,我明天下班后给她送过来。”
薛大爷跟我没有像过去那样客气,只是有些沧桑到,“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娃子是不是调走了,现在不见她跟你一起来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她很好,您放心吧。”跟薛大爷这样一位看惯春秋的,我不用言明安心怡与我的过往,因为那都不重要。
薛大爷也还没下班,所以我不方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