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颤栗地离开我的身体。我感觉到有体滴在我身上,从我的腹沟慢慢流到床单上。
又了之前对安心怡身体的认识,我还好没又怀疑她怎么样了。只是任由地虚脱一般趴在我身上喘息着。
直到她有力气真开眼,撞见我的眼神马上无地自容地要躲开,我连忙捧着她
的脸,“我最可的小主,你感觉怎么样?”
安心怡语带哭腔到,“都是你,把家害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