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脖子一凉,还没考虑好要不要动,另一只手已经勒住我脖子,“每个只有一条必经之路,那就是黄泉路,兄弟确定没走错吗?”这次的声音很低沉,但让我有些毛骨悚然,因为我完全没发现他是如何走到我身后的。难道他一直在巷子外面蹲点吗?不过他的动作也太过了,当我感觉到身后有的时候,脖
子已经一凉。他见我好像还没完全私心,提醒到,“兄弟,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