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那个
吓了一跳,转身便走掉了。接下来又是
漫漫的长夜和火车有规律的响声。
第二天我和小洁在期盼中渡过了一上午的时间,终于在下午到达了广州站。
阿甘是我从小的好朋友,我们一同上学、一同打球、一起旅游、一起喝酒,大学
毕业后考到广州做公务员,没多久单位就给了一套房子。有了房子,老婆也不愁
找,索
就放开玩几年,身边的
孩子不停地更换。
去广州前我给阿甘打了个电话,他听到我们要来的消息开心得不得了,还没
等火车到站就接到了阿甘的电话,告诉我他来早了,已经在出站
等我了。当我
和小洁走出
攒动的广州站,我第一眼就看到了阿甘,一年多没见,还是老样
子。他接过我们的行李打车去了他家,广州的天气实在让我和小洁吃不消,到阿
甘的住处后全身已经都湿透了,简单洗了把脸便被阿甘拉着出去吃午饭。
「中午先随便吃点,晚上我再安排你。好久不见了,今天你可休想逃跑。」
阿甘一边拉着
我的手,一边兴奋地说。
中午我们找了一家粤菜酒楼,简单要几个菜后便闲聊了起来。阿甘和小洁也
很熟,他看着小洁的脸一脸郑重地说:「小洁,这么久没见,你怎么变样了?」
孩子最怕别
说这些话,小洁一听连忙紧张的问道:「怎么了?哪变了?
我是不是胖了?还是老了?」看到阿甘不说话,便自言自语地嘀咕着:「该减肥
了,也该做皮肤护理了……」
阿甘停了一会才又郑重地说:「你说那些都不对,难道这么大变化你都没注
意到吗?」看到小洁还是一脸茫然的摇着
,便说:「你是变漂亮了,变得比我
上次见到你更加光彩照
,快说说有什么秘诀……」
「死阿甘!」还没等阿甘说完小洁便喊了起来,同时抬起手佯装要打下去的
样子,我赶紧在一边说道:「好了好了,别闹了,菜上来了,快吃菜。」
我和阿甘中午喝了七、八瓶冰镇啤酒,把一路上的燥热和不适的感觉全都抛
到了九霄云外。小洁也继续和阿甘说笑着,有时甚至动手打几下,阿甘也乐得和
美
调笑,大家一顿饭的
绪其乐融融。
吃完饭后,我们回到阿甘的住处,是套两室一厅,阿甘把我和小洁安排在客
房。由于一路上的疲惫,我俩简单冲个凉后就回到房间休息一会,房间里开着空
调,小洁换上了丝质的睡裙,我也脱去了外套,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阵阵的
酒意冲击着我的神经,没多久我们就睡着了。
没过多久我便醒了,看看表时间才3点多,我又看了看身边沉睡的小洁,一
阵冲动油然而生。自从上次雪儿走后,不知是小洁的
格改变了还是被唤醒了某
种心底的东西,整个
变得风
万种,能够在瞬间勾起男
的欲望。
记得小洁过去曾经和我说过,一个
如果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一切事
都变得无所谓,因为他(她)已经不属于原来的圈子,所有的道德约束也不会
对自己产生影响。抚摸着小洁光滑的大腿,我不禁在想:小洁这次不知是否能放
开手脚,忘记道德的约束呢?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小洁被我的动作弄醒了,她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
用她的脚在我的
上轻轻的蹭着,问我:「想要了吗?亲
的。」
我的回答却让小洁十分意外:「没有,我只是想看看你,我在想如果一个陌
生
看到这么美的一个尤物会有什么反应。」
小洁并没有表现出在家时的那种谨慎,而是半嗔怒的说道:「也不知道你的
脑子天天想些什么……」
看到老婆小洁并没有什么生气的表示,我追问着:「我们找机会捉弄一下阿
甘好不好?」小洁并没有表态,而是用她的脚在我的脸上摸了几下后便翻身下了
床,直接穿着睡裙出了房间。
我跟着小洁一起出了房间,看到阿甘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小洁穿着睡
裙出来,阿甘愣了一下,但随后便笑着问我们:「睡醒了,房间住得还习惯吗?
晚上咱们一起出去吃点什么?」
我和小洁分别坐在阿甘的左右手边,我和阿甘简单的聊着,而小洁则坐在一
边看着电视。看着小洁有意无意地把一条腿抬到了沙发上,睡裙下露出了一条缝
隙,刚好能看到里面的蕾丝内裤,我心里不由觉得一阵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