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惊,豁地一下坐起来,双手不安地摆动着,仿佛这三个字是三根钢针,刺得他浑身生疼。
“我……”
晓棋刚又说出一个字,便嘎然而止了,她不敢再说下去了,如果再说下去,她真的会哭出声来。
“该说对不
起的是我。”男急速地说。
“不管这件事的起因是什么,我都应该向你道歉。”
晓棋使劲儿地摇摇,眼眶中的泪水甩出了眼角,她拼命地吸着气,把涌到嘴边的哽咽死死地压住。
“我知道,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