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房间里
伸手不见五指。整个屋子内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轰鸣的发电机。
黑暗与孤独似乎让拉普兰德的感官更加敏锐,正如鲁珀族该有的本能一样。
但这并不是拉普兰德需要的,这对她现在的处境无疑是火上浇油——也许这就是
对方特意把灯关上的理由。
电流正在一点点逐渐增大,拉普兰德能感觉到。金属夹子的带来的刺激似乎
要比敷贴强的多。火烧一般的炙热感,掺杂着酥麻,像扎根一样辐
进拉普兰德
的两只白兔内部,甚至连肺部都略有感觉。这样的电流从流过整个上半身,到达
下体脆弱的
蒂,便成了令她直冒冷汗的刺痛感。但拉普兰德并不敢挣扎,因为
哪怕是最微小幅度的摆动,也会牵扯到咬住自己敏感部位的夹子,然后在电流刺
激的放大下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敷贴所传导的电流,相比之下则没那么激烈。但绵绵的电流却刺激着她的各
处肌
不可抑制的收缩着,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只剩下难受的麻痹感,但同时
又消耗着大量的体力,带来浑身上下的酸痛,让她喘不过气来。
突然而来的哀嚎打
了房间内的平和。
正如弑君者所说过的,电脑将会负责调整电击方式,将折磨最大化。突如其
来的高压电流与之前的涓涓细流相比就像雷击一般,趁拉普兰德
神逐渐涣散的,
猛击了她残
不堪的心理防线。
如果说之前低压电流给
首带来的刺激像是灼烧,那么高压电流带来的刺激
就如同撕裂一般。虽然只是一瞬间的电流,但剧烈的痛苦从胸
传
穿过躯
的
感觉让拉普兰德完全失去了时间观念。她不关心,也无暇关心这地狱一般的「瞬
间」到底有多长。对她而言,是「有」与「没有」。如果说之前的低压电流给
蒂带来的刺激像是撕裂,那么这次的刺激就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身体在不受
控制的颤抖着,牵引着夹子,拉扯着自己三处脆弱的死
,让电流煎熬着,仿佛
就要将夹子拽掉一般。可惜并没有,夹子十分牢固,牢牢的链接着拉普兰德和她
痛苦的源泉。
恐惧,拉普兰德对这种感觉并不熟悉。她知道自己无法承受下一次高压电流
的冲击,但并不知道下一次高压电流什么时候会来?甚至不知道下次高压电流来
了以后,还会不会停?
自己将要面临什么样的折磨?会有更强烈电流吗?会有更恐怖的程式吗?那
个戴面罩的
还会不会回来?也许她想用这种方式来一场漫长的处刑……吗?
不知道。漆黑之中,拉普兰德的心里算出了无数种可能
,一种比一种糟糕;
无数的问题,拉普兰德无法给自己任何回答。胸
的电流酥酥麻麻的,下体也是。
疼痛的感觉在恐惧的衬托下似乎没那么明显了——这点电流与刚才比起来算什么
——甚至反而有一种异样的快感,藏在在电流的酥麻中,让她兴奋的双腿打颤。
就像是那匹灰狼在折磨自己的感觉一样。
她有点想那家伙了。
……
那匹红色的狼居然还想的起她。
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了。也许是三个小时?也可能是三天?对拉普兰德而言
没有什么区别。在黑暗中不断的被电流撕裂着,在恐惧中等待着的那种煎熬,不
需要时间来衡量。但值得庆幸的是,这该死的发电机终于不叫了。
突然的灯光刺痛了拉普兰德的眼睛,让她只能看见眼前一个模糊的红色影子,
一步步向自己靠近。
流水,汗水,甚至缠在着拉着银丝的涎
,把银色的毛发结成了一缕一缕,
粘在拉普兰德的脸上。垂下的
,还有垂下的耳朵和尾
,伴随着脱力的身体轻
轻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疼。先前的鞭痕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先前的
血迹已经变成了
红色,先前的白狼已经变成了落水狗。
还没等拉普兰德缓过神来,一只冰凉的手就已经捏住了她的下
,将她的
粗
的抬了起来。拉普兰德想要狠狠的咬这只手一
,想要尝到她的血腥味,但
她已经实在没有那个能力了。
两只狼的眼睛就这样对视着:一个高,一个低;一个主
,一个囚徒;一个
眼里带着嘲讽,一个
眼里带着黯淡的火光。
「你真的好顽固啊。」
弑君者微笑着说道
「无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