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与隆起上,大拇指稳稳得摁在对方背后
帮助发力,然后开始无规则的律动起来。每一次按压,在拉普兰德巧妙地
作下,
都带来一种难以名状的,细微的酸痛,随后便是钻心的,无法忍受的奇痒。这种
确到近乎按摩理疗般的高级手法带来的则是与之相称的激烈反应:虽然对方以
惊
的毅力将所有声音都封在了喉咙里,但拉普兰德还是能察觉到指尖传来的肌
的无助颤抖,还有胯下更加猛烈的,条件反
的挣扎。
空气中弥漫的那种鲁珀族特有的气味正在随着二双狼的「战况」变得越来越
浓,体温与汗水所带来的蒸腾的雾气让灯光变得更加柔和——时间已经不知不觉
过去快一个小时了。
床边的那堆衣服旁似乎夹杂着一盒没有开封的pocky.拉普兰德注意到,便饶
有兴趣的捡了起来,暂且让对方有喘
气的机会。
「所以你把烟戒了,然后改抽巧克力了?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一边嘲笑一边撕开包装
「唔,唔,嘛,德克萨斯,没
告诉过你,狗不能吃巧克力吗?」
「吁……吁……我们是同族………」
「不,你现在只是猎物~」
拉普兰德把一根
巧克力抵到对方嘴边,道「因为你选择做猎物」
德克萨斯并不打算拒绝对方的好意,然而正当她准备接下这根pocky时,却
咬了个空——拉普兰德拿着那根巧克力
在对方眼前晃了晃,然后一
吃了下去。
「居然敢接敌
的食物?看来平民生活确实让你把东西都忘
净了啊。」
「你不是敌
。当然,你也不是朋友。」
「诶呀,这样说话我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难过呢?」
「还有,你这东西真够难吃。」
说罢,拉普兰德把包装一撕,将剩下的pocky悉数撒到了德克萨斯身上。
「你还没玩够?」
「呵呵,你害怕了?」
柔软的床垫随着拉普兰德的踩踏又一次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响声。
白狼这次选择反坐在对方的背上,在保持最大限度的压制的同时面对对方的
脚底——白狼的意图十分明显,灰狼也心知肚明。
「你以为我没注意到吗?你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发出过一点声音,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揪住对方裤袜的脚尖,稍一用力,随着悦耳的嘶啦声,将其撕成碎
片
「为什么不笑出来呢?跟随自己的本能那么难吗?」
从黑色丝袜中剥出的白皙脚掌,在冰冷的气温中略微透出一点血色,看起来
就像刚从污泥中脱出的连花一般。
可惜拉普兰德不喜欢莲花,她一直觉得,莲花太
净了,自己更像是地下的
污泥,注定只能抬
仰望。所以她想摧残着莲花,让它也感受到做污泥的痛苦,
让它也感受到做污泥的快乐。
拉普兰德选择用红色的绳子来绑脚趾——因为红色好看。红色的绳子随着白
狼的手指在白白的脚趾间绕来绕去,最后在大脚趾之间打成死结,然后向后拉伸
固定在黑丝尚未被
坏的脚踝处,无论是视觉上还是实用
上都无可挑剔。红色
与白色带来了美妙对比,而坚固又
巧的绳子则剥夺了脚趾一切挣扎的空间。
「你这样子还蛮可
的,不知道那个脑袋上顶浴霸的看了会怎么想啊,德克
萨斯?」
「要是能天使找我问起今天的事,我会用你的
回答。」
「呵呵,我的脖子可是一直很期待你的刀呢。」
「话说回来,不知道浴霸小姐听过你的笑声没?
拉普兰德抓住自己的一缕
发,轻轻扫过了对方的脚底。
「……」
并没有笑声。已经成功坚持到现在的灰狼不可能在这点难度前翻车,不过这
点酥酥的痒感倒是足够让她心烦意
。
接下来的奇怪感觉却让她始料未及:细细的,圆圆的……pocky?在自己的
脚趾间?
拉普兰德顺手捡起了之前洒落的巧克力
,对对方的脚趾缝发难起来——她
不轻不重的来回拉扯着细细的pocky,磨蹭着对方指缝间的皮肤,不时改变角度
与方向,再施以一定的旋转,确保自己带来的刺激不会麻木。趾缝之间的皮肤从
来没有经历过任何磨损,自然保持着相当高的敏感度,德克萨斯也不例外——宛
若虫咀一遍的刺痒让她不由的尝试夹紧脚趾,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