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离开的。”
“要是真如你所说的那样就好了。”
老狼微微叹息道。“这个青年虽然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但是,我却感到他绝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冷焰道:“我看你也很少在外面走动,为何会惹上一个这么厉害的敌
呢?”
老狼道:“我怎么会惹上这样一个敌
呢?你一定是听到我们这里发明了弓箭的消息,专门来求宝的。”
“那可不行!”
冷焰叫道。“这种弓箭的杀伤力极大,若是流
江湖,必定会掀起一片腥风血雨的。那样,我们的罪孽就大了。”
“你说得对。”
老狼道。“但是,凭我们的势力,要想保护它不流
江湖,也许会很困难。我想,我们不
如将它毁了,让他彻底死了这条心,以免制造杀戮。”
“那怎么行?”
冷焰叫了起来。“我们在这
里整整生活了二十三年,花费了多少心血,才制造出这副弓箭,怎能轻易销毁呢?”
“冷焰大师说得极对,这么
巧的神器,若是销毁了,不仅非常可惜,简直就是一种罪过。”
石壁突然被打开了,尧天神色凛然地走了进来。
这是一间巨大的石室,石室的中央有一炉熊熊的火焰,旁边摆着铸冶的器具,显然,这里是他们铸冶的作坊。
看到尧天走进来,室内的两
都大吃一惊。老狼手持弓箭,一步步地向着火炉退去,呲牙咧嘴地喝道:“你不要上来。你要是敢再上前一步,我立即就将这副弓箭毁了。”
尧天鄙夷地笑道:“没想到秽貊
们心目中的‘当代猎神’,原来却是这样一个窝囊废,我真为他们感到不值。”
“你,你竟敢侮辱我?”
老狼狠狠地瞪着尧天,气极败坏地嚷道。“我,我一定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尧天不屑一顾地扭过
去,冷哼道:“就凭你还值得本令主侮辱吗?你真是太抬举自己了。”
老狼顿时怒发冲冠,猛地抽出短枪,就要向着尧天扑过去。冷焰连忙拦住他,劝道:“老狼兄,你冷静一点。他明明是激你过去,你可不要上了他的当。”
老狼听了一凛,虽然仍是怒目而视,却没有再冲过来。
尧天暗呼可惜,不得不放弃了打赌和强夺的念
,换了一副模样,上前施礼道:“在下尧天,拜见两位大师。”
尧天的名字在江湖上已是响梆梆的了,但他们俩
听了却无动于衷,老狼仍气呼呼地嚷道:“你不要假惺惺地故作客气,告诉你,不管你使出什么招数来,想要我的弓箭,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尧天淡淡道:“在下确是为了弓箭而来。不过,两位可以放心,要是两位确是不愿将弓箭拿出来公诸于世,在下也不想强迫。”
“你以为我们真的会相信你说的话?”
老狼已经连续两次差点上了尧天的当,对他的诡计兀自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