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嘶一声,被许禇拽到了手中,许禇纵身跃上战马,向前奔去。“主公快上马!”
在许禇的叫声中,袁新也一跃跨上战马,两
策马扬鞭,如飞而去,将冀州的步兵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离开了邺城,袁新与许禇避开大路,夜行晓宿,直向冀州与幽州的边界而去。这一
,终于到了冀州与幽州的
界之处,耳边突然闻听前方杀声震天,一队冀州兵向两
奔来,袁新与许禇暗叫不好,不想在最后还遇此凶险,正待掉转马
而走,只听前方隐隐有
大呼道:“前面可是主公与许仲康吗?”
袁新与许禇忙望去,只见冀州军前一员大将持刀而立,袁新细细看去,来
不是高顺又是谁?二
不由大喜过望,立即拔马与高顺相会。原来自从袁新与许禇走后,长安的郭嘉与贾诩立
即飞鸽传书给幽州的徐庶与高顺,徐庶与高顺立即带着三千陷阵营
兵及五百特种兵前往冀州边境接应袁新,在此已经一月有余了,最近闻听冀州到处开始通辑袁新与许禇,二
怕袁新有失,于是于高顺带着五百特种兵化装成冀州军的模样进
冀州,以期能助袁新脱险。
当下袁新、许禇与高顺相见,俱是皆大欢喜,于是在高顺的带领下,一行
抄小路越过冀州,进
了幽州的地界,刚要前进,徐庶带着
接应来了。自从高顺带着五百特种兵进
冀州后,徐庶是望眼欲穿,生怕袁新有什么闪失,天天在边境处守候着,如今眼见袁新平安无事,徐庶不由的欣喜不已。
再次见到徐庶与高顺,袁新的心中也感慨万千,自太行山杀出起算起,现在已经十几年过去了,一群老伙计现在已经开始步
中年,特别是这两年来,自己派徐庶与高顺二
在幽州独挡一面,
理万机之下,徐庶与高顺的两鬓之间也有了根根银丝,脸上也开始有了皱纹,袁新
的拍了拍徐庶与高顺的肩膀,就再也没说什么,男
之间有时不需要过多的话语,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脱离了险境之后,袁新立即与徐庶等
策划对冀州最后的攻击,经过了此次邺城之行,袁新对夺取冀州已经是胸有成竹,只要能杀到邺城,到那时里应外合,取得冀州易如反掌。于是袁新立即与徐庶调整兵力配置,同时飞鸽传书给并州的徐晃,让他派张郃高览这两员冀州降将率兵出壶关,实施两面夹击,袁新特意强调,此次出征一定要把诸葛亮与法正这几个后起之秀带上。
“主公,为何要让张郃、高览二将带兵呢?万一他们念及私
……”
高顺担忧的说道。
“大个子,这个你尽管放心,张郃高览二将俱都是英勇忠义之士,再加上他们的家眷俱被袁绍杀死,想报仇还来不及,断无临阵反水的可能,更何况,我之所以派他们统兵,乃是打的心理战。”
“心理战?”
徐庶与高顺对这个新鲜的名词都有些疑惑。
“呵呵。”
袁新一笑,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
,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