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帖木儿目光中的诚恳,袁新嘴角一翘露出了一丝甜甜的笑容。“好吧,帖木儿,这儿就
给你了。”
“谢主公!”
帖木儿乐的两只金黄的大板牙吡了出来,经过一个冬天的养
蓄锐,手下的健儿一个个
壮的像牛犊一样,对付对面的弥加,他是信心百倍。
“咚、咚”嘹亮的战鼓声已经开始响起,帖木儿身后,三千铁骑
神抖擞,列着整齐的长队缓缓向前移动着。用力抽出腰刀,帖木儿大喝一声:“勇士们,让我们用鲜血擦亮手中的马刀,前进!”
三千铁骑风驰电掣般向弥加部骑兵迎击了上去。
双方的骑士逐渐拉紧了缰绳,马匹慢慢的加快着速度,“刷”双方几乎同一时间从腰间抽出马刀,全速的向对方冲去。
两
奔腾的洪流一瞬间撞击在一起,山崩地裂的喊杀声顿时响彻于天地之间响彻寰宇。
“扑!”
的一声,一个帖木儿手下的骑兵胳膊被卸了下来,沸腾的热血如
泉一样激
而出,将坐下的战马染成了红色,马背上的勇士仿佛不知痛一般一下子从马上越起,将一名弥加部的战士从马背上拽了下来,用仅剩的一只臂膀死死的勒住敌
的脖子,直到两
一起消失了生机。
“铛!”
帖木儿腰刀一抡,眼前的敌
两个骑士一下被断成四截,热血洒了帖木儿一脸,此时的帖木儿如一个杀
机器,速度不减的继续向前杀去,每一次刀光闪过,都伴随着鲜血的飞出,耀武扬威不可阻挡,他身后的每一个
都在战阵中发泄着过剩的
力,只见弥加部的战士一个接一个的倒了下去,战局向有力于袁新的方向发展着。
此时的弥加就如一只坐在炉子上的猴子坐立不安,五千
竟然打不过三千
,这是大鲜卑战士的耻辱。一挥手,身后的一万余骑一同杀了出去,高顺刚要下令放箭,袁新一下子挡住了他,“我军以得胜之师击残
之敌,此战必胜,但我军战阵多赖弓箭,野战机会很少,这正是在实战中对我军野战能力的一次提高,只有能够
搏的军队才是一支真正的铁血之师。”
听到这,高顺已经高举的手又放了下去。
此时弥加的大队已经赶到加
了战团中,战斗进
了白热化,帖木儿的三千铁骑在奋勇搏杀着,一个个浑身浴血如同血
,将弥加的队伍绞成了一锅
粥,但弥加的军队显然认识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即,也都前赴后继的以命相搏。
见到时机成熟,袁新身后的血色大旗挥动了,八千训练有素装备
良的铁骑如滚滚巨
奔腾而下,一张张年青的面孔写满了对战斗的渴望。八千铁骑瞬间撞
了战斗的旋窝之中,激起一片片的渏涟,弥加大军顿时有些支持不住了。远处的战旗之下,弥加的脸刹时变得比白纸还要难看。
“是时候了。”
旁边的汉装中年
看了弥加一眼,嘴角却露出了一丝冷笑,双手一举,战场上顿时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