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对手。
而此番在宋缺面前大放厥词,大肆诋毁李阀,也只是出于政治上的考虑,以期博得宋缺的好感罢了。由此可见,这厮确实是无耻之尤,
险至极。实已到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地步。
“李公子果然志向不小。”
闻及此言,宋缺毫不意外,哑然失笑。
“不知阀主如今如何看待南方的局势。”
“南方?……除了李公子的瓦岗军,就有一个江淮军是一
大势力,而江淮军的首领杜伏威,其
有谋略,亦擅用兵,本身武功也不错。只是此
与辅公佑面和心不合,兼之与李子通之久战不下,欲图江都却不得法。只怕是气数难以长久。其余者,皆禄子。”
不愧是宋缺,三言两语间便将杜伏威的窘境一言道出。
“阀主可曾听闻王雄诞此
?”
“亦有所闻,此子为杜伏威义子,极擅用兵,武功不俗,近年来却也替江淮军立下不少赫赫战功。倒也是块将才。”
以宋阀的
报网,当是将此
的信息弄得清清楚楚。“只是,如今怕已是功高震主。”
微微一笑,“在下亦是有所听闻,此
如今在军中的威望怕是已不下于杜伏威。不过。”
话锋一转,“阀主可曾知晓?王雄诞此
现在便已奉瓦岗军为主!”
未待宋缺有所反映,李怜花便是语出惊
。丝毫不理会
宋缺为略有诧异的神色,俊秀的面容上顿时浮起一抹诡异之极的微笑。
旋又开
道:“如今王雄诞在军中已是甚有威望,兼之对其余将领亦是多有提拔拉拢,若是杜伏威,辅公佑二
不幸身死。阀主以为当如何?”
“取而代之。”
宋缺双目神光迸
,一字一字道。
“正是。”
李怜花抚掌而笑,“只待得王雄诞取杜伏威而代之,立时间在下便坐拥江淮之地。若是江淮既定,则数万江淮军百战之师
手,到时瓦岗军的势力必将大盛,若在能侥幸得贵阀之助,更是如虎添翼、声威大振,到时群雄必定来投。这样试问我们如何不能成事?如今杨广已死,宇文阀大败,已携那些残余禁军返回关中。现在江都在瓦岗军的掌控之中,到时进而平李子通,
沈法兴。
待得那时,携百战之师,贵阀之助,定江南,平
蜀。到那时即便是那李阀又能如何?
届时我们便可据天险而守,养
蓄锐,笑看北方征伐,待到时机成熟便行那以南统北之策。如此坐南望北,进可攻退可守的
况下,我们再不济,也能隔江而治。阀主振兴汉统的大愿也定能得以实现。
若阀主及贵阀全力相助而我们又能事成的话,便容你宋家永镇岭南,山城自治如何?而玉致小姐国色天香,沉鱼落雁,
具大家风范,又与在下准备订婚,届时与小姐喜结良缘的话,定许得皇后之位,使其母仪天下。
总之一句话,有我李氏一门在位一天,便许你宋家一
富贵。阀主当以为如何?”
现在的李怜花思想改变了许多,以前本来是想让寇仲或者徐子陵其中一个登上皇位的,但是经过他长久对二
的观察,发觉他们并不是做皇帝的料,只有自己做了,毕竟自己再怎么说也是在《覆雨翻云》的时空当了多年的皇帝,这做皇帝的经验嘛,还是非常丰富滴……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让宋玉致母仪天下,从而打动宋阀,让宋阀只是单纯地和瓦岗军合作,而不会生出二心,毕竟现在瓦岗军的势力也不是宋阀可以完全掌控的,自然,瓦岗军的那些统领也不想让宋阀的
当皇帝,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