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拜托你了」潇媛推开了房门让尼姆进来。
「真的把
都切掉了呢。」尼姆看见说我。随后又望了望垃圾桶里的那根
被切下来的
。
「嗯…」我很尴尬的回答了一句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猜得到是潇媛早就联系
好了尼姆。之后尼姆给我吸
了一些麻药让我陷
沉睡之中。当我醒来时尼姆早
已离开,下体被缠上了纱布,纱布中连出了一根导尿管。不知不觉中眼角突然滑
落了一滴眼泪。
「怎么哭啦,现在舍不得你的那个小
啦。」一直守着我的潇媛说。
「没有,只是觉得为了我们在一起,尼姆为我付出了太多。」我解释道。随
后潇媛递给我了手机让我亲自跟她道谢。尼姆只是淡淡地回了句没什么。
一个月的恢复过程中潇媛请了一个月的假说是要回老家照顾家
。这一个月
她从来没有离开我,也没
有出去找别的男

。一直照顾的饮食起居,为我更
换药物。一个月后我基本上完全恢复了。第一次摆脱伤
的疼痛自己走到镜子面
前看着自己被阉割过的下体。没有了那根被
朋友嫌弃的小
,有的只是一道
疤痕和一个可以尿尿的孔。
原本理想中希望尼姆「医生」可以将排尿空重新开在跟
生排尿孔相同的位
置,这样我今后上厕所也比较方便。但是尼姆毕竟只是实习的医生,冒险将我麻
醉并缝合伤
已经是她最大的努力了。所以我的尿道
还在原来的位置。
我尝试的坐到马桶上排尿,想要
准的排尿,我需要自己将身体前倾以免尿
道马桶外面。结束排尿之后我也要开始使用纸巾去擦拭。擦拭过后我又来到了镜
子面前观察自己的身体。「这下从生理上我是娘娘你合格的太监了。」我对着一
直在后面观察着我的潇媛说。
潇媛则突然忍不泪水扑过来紧紧的抱着我说:「我
你小罐子,你一直都是
我合格的小太监。」
「我也
你。」我回答着。
「
例一次就由本宫来为你这个刚净身的太监洗一次澡吧。」潇媛说着褪去
了身上的衣服。这也是被阉割之后一个月里第一次看到我全
的
朋友,曾经的
欲火瞬间涌上了心
。我们一起进
了淋浴间,相互擦拭或者说抚摸着彼此的躯
体,我的手则是在她的
房,腰部,
和腿间来回游走着,然后自然而然地用
我的下体去顶她的下体,企图用曾经那根
哪怕是需要药物才能挺立的
去
蹭她的
。而潇媛则是用着跟我一样的手法去抚摸的下体,而不是向以前一样
去攥握,毕竟她之前所握着的东西已经在一个月前就被她亲手切掉了。
潇媛看得出我已经欲火难控,走出了淋浴房将一条腿抬起来搭在了马桶水箱
上,将我一个月没有见到的美鲍完全展现在了我的面前。做为专业的太监我毫不
犹豫跪倒了地上,扬起
将面部探
到了她两腿间开始疯狂的吮吸,企图通过这
种方式发泄我全身的欲望。
然而最终欲望得以发泄的之后潇媛自己。娘娘赐予我这个太监的解决办法只
是用凉水冲一冲,虽然很不甘心,但理智的想想这应该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之后我们又过上了以前的那种幸福生活,一起做饭,打游戏,看电视,一起上床
睡觉。
我侧躺在床上,像之前样用臂弯搂着她,手则很不由自主的揉起了她的胸部,
下面也很自然的企图去顶她的
,但是当疤痕接触到她
的一瞬间,我才记
起,我的那里现在除了疤痕什么也没有。
「怎么?想用

我啦?」潇媛说到。
「嗯…但是已经不可能了。娘娘已经好久都没做了吧?」我问。;
「是呀,明天要出席一个派对,你做我的助手一起来吧。」潇媛说。
「派对?助手?」开始我有点疑惑,随后我又大致猜出来了内容。「既然娘
娘让我一起,我哪敢拒绝。」
「哟,这全阉了就是不一样,说话都这么招
喜欢。」潇媛说,「请了一个
月假了,工资一分都没有,业务上的提成也没有,作为一家之主的本宫要去赚点
外快呀。不然怎么养活我的小罐子,是吧。」
「娘娘对小罐子真好。」我激动地说。
「虽然活动是晚上的,但是还是早点睡吧。」潇媛说。
第二天傍晚潇媛带我来到了码
登上了一艘豪华的游艇。我跟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