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说道：“清妍，对不起，但我一见到你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感。”

哭了半响，洛清妍抬起梨花带泪的俏脸，盯着楚无缺道：“你今天声声说喜欢我，以后你一定会反悔的，你以后一定会讨厌我的。”

楚无缺猛地一把将她抱住，一字一句地道：“我楚无缺对天发誓，将来若有负洛清妍，教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洛清妍躺在他怀里，只觉得一男子独特的气息用来，熏得她浑身酥软，耳根发烫，几乎想要在他怀里好好地睡一觉，耳边又响起那坚定的誓言，直叫她神魂漾，心甜如蜜。

意就此点燃，犹如不可收拾之烈火，焚烧尽世界一切，两山盟海誓，浓意蜜，顿时一发不可收拾……激过后，洛清妍像只

温顺地小猫静静地卧在郎怀里，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楚无缺轻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清妍，明天跟我回天剑谷吧，我求师父为我们证婚。”

此话一出，楚无缺只觉得怀中佳的身子不住地颤动，心想：“傻丫，不就是成亲吗，嘛这么激动。”

“无缺，我不想去天剑谷。”

洛清妍低声道。

楚无缺疑惑地道：“为什么呢？虽然我不是什么王公贵族，但我也不能让你受委屈，我要三书六礼娶你过门。”

洛清妍沉声道：“感无须浅白，唯心相映即可，这些繁文缛节还是不要了。”

楚无缺本来还想向洛清妍的父母提亲，但洛清妍说自己父母已经过世，家中唯有她一，而且还坚持不去天剑谷，在她多番坚持之下，楚无缺只得同意了。

之后洛清妍又说，担心楚无缺在江湖争斗中遭遇不测，楚无缺见她眉目含泪，脸上尽是哀求之，心不禁一软，于是写了一封书信托带回天剑谷，告之师父此事，便与洛清妍一起退隐。

洛清妍之后便关闭了医馆，与楚无缺找了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安家……

听到这里，龙辉道：“如前辈所言，您与洛姑娘应该是举案齐眉，琴瑟调和才对，为何会出现后面的悲剧？”

楚无缺无奈叹道：“这一切都要在冰儿出生后那一年说起……”

本来想仔细描写剑圣和洛清妍的激戏的，但想想那会有在向别回忆的时候，把当年的哼哼哈伊的事也想说书一样说出了，所以，就此略过……戏要等剑圣回忆录结束后才有。

第三回 仰天长恨

寒冬之夜，雪染天地，冰封千里……十月怀胎，洛清妍终于分娩了，楚无缺在屋外急得团团转，毫不理会屋外的寒风，不时地踮起脚向屋内张望，隐隐听到妻子痛苦的呻吟，还有稳婆的吆喝声。

忽然，听到四周响起阵阵鸟鸣之声，楚无缺不由疑惑万分，这个季节怎么还会有鸟叫，回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只见屋子周围居然尽是飞禽，有的静立凝视，有的煽动翅膀，有的在屋子周围盘旋。

倏然，一声清脆嘹亮的啼哭响起，屋子内竟然生出绚丽夺目的光芒，刹那间，百鸟齐鸣，欢声歌唱，随即屋子方圆之内，冰雪融化，竟现出暖花开之异景。

“妖……妖怪！”

稳婆跌跌撞撞地从屋内跑出，上气不接下地道。

楚无缺急忙扶住她，厉声问道：“你说什么，谁是妖怪？”

稳婆被楚无缺一喝，顿时傻了眼，沉默了半刻颤声地道：“这位大爷，老婆子……什么也没看见。”

楚无缺见她越说越玄乎，冷喝道：“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究竟看到什么了！”

楚无缺盛怒之下，目光如剑，那个稳婆那受得了，一五一十将实都说了出来：“尊夫，她生了个娃娃……一出生她全身上下都是光芒，照得我眼睛都花了，有红的、有蓝的、有紫的、有青的……总之什么光都有。”

稳婆这时看到四周的春景和白鸟齐聚的场面，再度吓了一跳：“见，见鬼了……这个时侯怎么会有这么多鸟……一定是妖怪。”

“够了！”

楚无缺怒喝一声，剑指凝光，一剑劈碎了远处的一块大石，“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闭嘴，如果敢在外边嚼舌根，这块石就是你的下场。”

稳婆何时见过这般神威，吓得三魂不见七魄，战战兢兢地答应下来，飞一般地逃走了。

楚无缺吸了一气，平复一下心中躁动，推门进，只见洛清妍正侧卧在床上，玉容憔悴，但眉宇间却是洋溢着幸福的光芒，更有一母的温蔼，在她身边放在一个襁褓婴儿，正哇哇啼哭，洛清妍则用手轻拍婴儿，低声哄道：“乖，宝宝乖，娘在这里。”

洛清妍见到楚无缺走进来，笑着抱起婴儿道：“无缺，快来看看咱们的儿。”

楚无缺从妻子手中接过婴儿，仔细端详，这个小不点长的是雕玉琢，煞是可。

但想起方才的异象以及稳婆所说的话，心中不由生出几分芥蒂，一惆怅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