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音清亮悠扬,箫声却是
沉婉转。虽吹法相似,但风格音色却是不同,而所表现出来的东西自也不同。虽同一首曲子,但用不同的乐器来演奏便能表达出不同的意味来。这一段《梁祝》,相较起来却反而是用箫来演奏更适合于表达那如泣如诉的
。一小段吹罢,沈醉自我感觉还算不错,既没有吹跑调了,也还吹得比较流利,没有衔接不良之感。算是超常发挥了,毕竟十几年没碰过了,又是用的箫,能吹成这样他自己都觉着有
点意外,但就是不知道在阿碧这大行家耳中听来是怎么样的。就怕她觉着是不堪
耳,所以他吹完之后便仍是看着外面背对着阿碧,并没转过身去,有点怕面对她的感觉。
“完了吗?”阿碧在后问道。她虽觉着沈醉吹奏的水平并不特别高明,但胜在曲调韵雅婉转,而且听来还有一种令
缠绵悱恻之感。但正听着好好的呢,他却是突然中断了。
沈醉听到阿碧的话,见她并没说什么不好听取笑自己的话,心中稍安了些,便回过身来答道:“完了!”虽然他知道这首曲子并没完,但他却是已经吹完了,这样回答也是没错的。
“可是我觉着后面应该还有的,不像这么快就结束的!”阿碧轻皱着眉幽幽地道。
沈醉略带尴尬地笑了笑,道:“后面的我不记得了!”
阿碧微怨道:“那你还说完了!”
沈醉笑道:“我的意思是说我吹完了!”
阿碧轻轻哼了一声,却是低下了
去,又伸手抚弄着琴弦。琴音响处,却正是沈醉刚才吹的那一段《梁祝》。沈醉听得几声便听了出来,见她单凭听了一遍便能弹出来,心中不由大是佩服。但她弹完之后,却是并未停下,而是又接着往后而弹。沈醉一听,心中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因为她后面接着弹的却是跟那一段过后的原《梁祝》曲十分相似,虽略有不同之处,但大体听来却是一样的。想她只以那么一小段为基调,就能够自作曲而接,而且还与原曲十分相似,这样的本事又如何让他不佩服呢!不过她越往后面弹却弹的越是慢了起来,眉
也皱的更加紧了,似是在努力思索。终于她弹了最后一个音后,叹了一
气,道:“后面的我却是接不下去了!”
沈醉感叹道:“你能接这么长,可就是十分了不起了呢!而且你后面接的,竟还是跟原曲有着八分的相似,小生实是佩服万分!”
阿碧听他最后那句竟自称“小生”,再想着他平
里大大咧咧的样子,忍不住便笑了出来。又听他说自己接的与原曲相似,不由奇怪地问道:“你刚才还说把后面的忘了,现在却是怎么又听得出来相似了呢?”
沈醉又略带尴尬地笑了下,道:“我刚才确是忘了,只是你一弹便跟着想了起来!”
阿碧忙道:“那你既又记起来了,就快些吹完了让我听听!”
“呃,这个,我只是听着你弹才记起的,再后面的却还是不记得的!”沈醉有些讪讪地道。
“哦!”阿碧不由略带失望地叹了
气。
沈醉见她失望,虽想帮她却也无法,望了望窗外喝了
酒却突然想到个主意,放下酒坛向她道:“这首曲子乃是根据一个故事而编做的,我把这故事跟你讲一讲吧,或许会对你有些帮助的!”
“好!”阿碧点了点
,抬
看着他期待着他快讲。
沈醉看着她笑了笑,轻咳了下,道:“嗯,这首曲子的名字叫作‘梁祝’,乃是根据一对青年男
相
的故事编做的,故事里面的男的叫作梁山伯,
的叫作祝英台!”
“哦,梁山泊与祝英台!”阿碧轻道了句,皱眉想了想,道:“这名字我好像听说过呢!”
“是吗?”沈醉不由心中大汗,心想难道这个时候就有这故事了。仔细想了想当年老师讲的时候,好像没记得老师有说过这故事发生在什么年代。不过她要是真听过的话,那却也没必要讲了。
但阿碧想了一阵儿却是又摇了摇
,道:“这两个名字确是有些耳熟的,只是我也不记得在哪儿听过的了,你还是再给我讲讲吧!”
“哦!”沈醉点了点
,便又接着开讲。从梁山伯与祝英台三年同窗共载,到两
“
桥结拜”、“十八相送”、“楼台相会”再到最后的“化蝶双飞”,一一娓娓道来。这故事当年他们老师教曲子的时候便一块儿讲过,他曲子没记全了,但却是把这个故事记的清楚。而且在现代时,电视上也放过不少由这二
的故事改编的电视剧与电影,他自是知道的十分清楚。这个故事被改编成电视剧与电影后,添加设置了不少的
节,使整个故事更加曲折丰富,更有可观
,比原先传下来的故事也更加
彩了。他就是按照电影版本的故事,来为阿碧讲述的。阿碧在旁边听的投
,他自己却也是讲的投
,讲完之后,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
气,为梁祝二
而感叹。再看阿碧,却见她满脸泪痕,但脸上却又是在笑,而眼中则是神往之色。他忍不住笑了笑,心道这小丫
实在是听的太投
了。不过
孩子的感
都是比较丰富的,他在现代时便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