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明显让洪局宽心了不少,也傻不愣登地跟着父亲傻笑起来。我更
加发癡了,呆呆地看着他们魂游天外去了。
「既然是你绊倒了他,他又绊倒了你,你才摔倒把他的肋骨压断的,那么他
也应该有责任,这医药费全部由你负担好象不太妥嘛?再说他也是为单位打球受
伤的,医药费公家可以报销,全部由你私
负担就更加不对了。我们虽然是农村
的
,家里也不怎么富裕,但道理我们还是懂的,我们不是那种专门讹
的
,
不能让自己吃亏,但也不能让别
吃亏。洪局长,你说是不是?」
父亲这一番话说得义正词严,字字是理,把洪局听得连连点
称是。父亲见
洪局对他的意见表示赞同,也是一脸的得意。他在搞集体的时候当了蛮多年的生
产队队长,现在不当了却在一个局长面前出尽了风
,心中一定非常高兴。只见
他大手一挥,很有大将风度地最后总结:「洪局长,我们明
不说暗话,既然你
们都有责任,那就各
一半的责任,各负一半的医药费得了。你看怎么样?」
洪局今天点
点习惯了,听了父亲的话就高兴地握着父亲的手不住地点着
说:「好!好!好!好!」但他说了几个好字就马上又边摇
边改
:「不好!
不好!一
一半不行!绝对不行!绝对不行!」
这下
到我们一家诧异了,难道洪局要我们全部负担吗?父亲听他这样一说,
脸上本来很灿烂的笑容僵住了,脸一沉问道:「洪局长,难道你要我们全部负担?」
「不是!叔叔,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洪局见父亲脸色一变,赶紧辩解,
「我是说由我全部负担,不用你们
心。」
「双方都有责任,为什么要由你
全部负担?」父亲也是个不太会脑筋转弯的
,很不爽地问道。
「叔叔,你别误会!林枫的肋骨被我压断,其实林枫没有什么责任的,要是
我摔倒时让一让,或者用手撑着身体,也不会把他的肋骨压断。但我当时被他防
守得心烦意
的,想要压一压他,让他以后不要防守得那么严密,就一点防护措
施也没做就倒了下去,才会把他的肋骨压断,还和他……和他……」洪局说到这
里,就红着脸不知道怎么措词了,
打住!打住!我听洪局说到和我亲嘴的事,心里那个急呀,紧张得差点就叫
了出来。洪局看来为了要出钱,那是什么话都敢说呀!还好他还有点理智,说到
和我嘴对嘴亲了那么一下下之前就很及时的结结
的打住了,差点把我吓死。
只见洪局涨红着脸结结
地站在那里「和他」了半天,就是找不到一个词
来表达当时的
形,脸上又渗出豆大的汗珠来,我在一边乾着急却帮不上他的忙。
过了好一会,他才嘣出这么几个字来:「和他一起倒在地上。」说完他一脸紧张
地看着父亲,傻傻地站在那里用舌
舔着乾涸的嘴唇。紧张啊!
天才?笨蛋?这八个字就糊弄我父亲吗?
不过,父亲似乎也不去
究,他只是沉吟一下就说:「如果是这样,那你就
负七分责任,小枫承担三分责任吧!」
「啊?我才负担七分责任?」洪局似乎还不满意,还想继续争取,却被父亲
一句「就这么说定了」给堵回去,他无奈地看看父亲,又看看我和母亲,才无奈
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看事
已经解决,才又回到挂在
顶上的药水瓶来。刚才光注意父亲和洪
局说事,药水快完了都没有注意。我看了心一急,赶紧按了叫护士换药的按钮,
再把流量调小。
护士来换药的时候,洪局便一个劲的夸父母懂事明理,把父亲哄得舒舒服服
的,母亲也乐得合不拢嘴。没过半个小时,我也不知道洪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