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英语一般般,国语很差,有时只能用粤语表达。
我的粤语只能听懂一点简单的句子。
支撑我们聊下去的,是他对于中国大陆天然的好奇和亲近。
记不清那个时候,中国是不是正在「厉害了」。
那次,是我第一次听说了上个世纪身为越南难民所经历的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