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慢的语气和他现在对我所做的事根本是天渊之别。他的另一只手又回到我的房,以沙哑且感的声音,说,“妳看,妳的三个樱桃都熟硬了,又硬又涨的。小乐琦,妳说,想不想我的这个?”
他说着,又故意抽出了他的欲望,在我渴望非常的游移,硬是不进。
好可恶!他明知道我非常要他的那个……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