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你好坏……要死了……要死啦……啊……嗯……啊!!!"
帐篷内的语声越来越响,穿戴清晰后的黄蓉自是听得清清楚楚,由此想到昨夜的疯狂与方才运功排时那浑浊粘稠的浓,小腹处微微发热,眼眸迷蒙,不知不觉间居然走到了帐篷近前方才清醒,忙向后撤了几步捂住耳朵不听那靡靡之音,黄蓉啊黄蓉你可真是个娃,怎能做出昨
那等靡之事,襄阳危机岂能再贪恋欢,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