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小太监了,又没在我房中睡过。”
“轰”的一声无形巨响,李芷儿随
就说出一个天大的秘密,让宝玉瞬间变成泥塑木雕,心想太子妃……不会……还是个……处
吧?
“小宝子,你今天怎么啦?总是傻乎乎的。”
李芷儿受不了宝玉的呆滞,下意识问道:“是不是脱掉衣服就能明白,我大婚
房有什么不对吗?”
“是啊!”
傻乎乎的宝玉傻乎乎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呀!嘻嘻……”
娇声笑语中,李芷儿突然出手扯住宝玉的衣襟,不待宝玉恢复清醒,她已经扯开太监服的腰带。
“太子妃,您……做什么?不要啊!”
微凉的春风唤醒宝玉,他低
一看,发现自己已经罗衣半解,春光乍泄,好不害羞!
“不许动,这是命令!”
李芷儿竟然用上主子的威严,
迫宝玉不许反抗,并有如色魔般凶狠地道:“本妃一定要看,你从也要从,不从也要从!”
“唔……救命啊,强
啦!”
宝玉仰天悲呼,可惜天空翻腾的云雾只会团团打转,欢呼雀跃。
衣衫四处纷飞,宝玉急忙双手捂住最后的要塞,
急之下,他灵机一动,道:“太子妃,好了、好了,这样就可以解释清楚了!”
“是吗?那你快说!”
知识需要言传身教,但有些感觉却是与生俱来,此时李芷儿感到莫名的慌
,下意识缩回手。
宝玉再次陷
理智与欲望的冲突中,他强自压下汹涌的
,低沉沙哑地解释道:“男
在这儿有一样东西,像……棍子一样,这就是男
的标志,但进宫时被阉割,所以就成了不是男
的男
。”
宝玉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胯部。
“哦……”
李芷儿露出恍然大悟的模
样,拉长声调的惊叹后,她忍不住眉开眼笑地道:“原来是这样,难怪你那儿没有东西,原来是被卡嚓了,嘻嘻……”
宝玉满脸苦笑,小宝玉则大为不满,奋力一弹,差点令宝玉原形毕露。
宝玉急忙弯腰,同时用尽全力夹住不听话的小宝玉。
“小宝子,你真可怜!”
太子妃绕着半
的宝玉一圈,随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男
的身躯充满好奇。
宝玉无言以对,只得垂下
颅,因为他的确可怜。
“小宝子,你好瘦帕,是不是没吃到好东西呀?”
李芷儿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上上下下“检查”宝玉的身体,极力满足她的好奇心。
宝玉暗自流泪,如此一幕,令他想起他为巧姐上药时的
景,尝到因果循环的滋味,心想:呜……原来自己也有被
非礼的时候。
也许是
子的本能,李正儿的玉手跳过宝玉捂住的部位,她眼珠一转,好奇问道:“小宝子,那
房又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们不能
房,却能讨老婆呢?”
意外袭击再次杀
脑海,宝玉手掌一颤,刚刚捡起的衣衫又落回地面。
太过分了,这个
色魔太过分了,简直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刹那间,欲火点燃宝玉的双眼,他站直身躯,一脚将衣衫远远踢开,朗声回应道:“因为太监被割了那玩意儿,所以不能
房,而太监讨老婆只是摆在家中好看,不可能像正常夫妻那样
房。”
“可……可是……太子不是……太监呀,为什么……”
见李芷儿话语迟疑,已下定决心的宝玉急时接
,追问道:“太子妃是不是想问正常夫妻如何
房?”
“啊!”
宝玉的反击成功了,李芷儿脑中一阵混
,良久后,才艰难地点了点
。
“这问题呀……也很难解说……”
宝玉似先前一样故作为难之状,叹气道:“要想说清楚的话,需要太子妃配合才行。”
“行,没问题!”
宝玉两
身处的空间悄然变得旖旎火热,但李芷儿为了追求“真相”刀山火海也无所畏惧。
潜意识里,李芷儿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