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叔,你昨天
在
家脸上,会不会得病呀?”
“不会的,二叔这可是好宝贝,比天上仙丹还神奇,而且十分好吃,不信,你等会儿尝一尝。”
“胡说,我才不信呢!”
巧姐虽然嘴里说不信,但小嘴却不由自主张大几分,随即一声羞叫:“二叔,你又掐疼我啦!你再掐
家的胸脯,
家就告诉母亲,说你欺负我。”
“好、好,二叔不掐,只你摸二叔不公平,来,让二叔也摸一摸。”
“啊,二叔,不要摸……下面,啊……
家要……尿尿啦!”
“尿吧,二叔看着你尿。”
“不嘛,坏二叔,啊……”
两刻钟后后,巧姐已经“尿”了好几次,不过宝玉的“神仙
”今天却一直没有屈服。
“二叔,
家手酸啦,不玩啦。”
“巧姐乖,你不打败神仙
,二叔会难受。”
“啊,二叔,你解我腰带
嘛?好冷呀!”
“来,用你的腿夹住神仙
,这样手就可以休息了,呃……”
“不要!”
就在阳根碰到巧姐大腿内侧的时候,巧姐突然一声惊叫,从林子里冲了出去,丢下宝玉一个
呆立原地,高高翘着“神仙
”呜……小妖
,这可怎么办呀!宝玉目光往四方一扫,却没看见一个
,甚至没看到一个雌
生物,他白眼一翻,竟然自己解决起来。
第三天。
巧姐旷课了,而宝玉也没有心思上课,随
扔下一句“你们好好自习”然后不负责任地溜出稻香村,鬼鬼祟祟地来到东府。
宝玉探
往里一看,王熙凤正好迎面而来。
“宝玉,你究竟
了什么,怎么将巧姐害成这样?”
“啊,我……”
刹那间宝玉的五脏六腑都纠结在一起,吓得四肢血
急速回流。“哼,巧姐昨
出门的时候还好端端的,放学回来
就病倒了,幸亏只是小风寒,不然我饶不了你。”
王熙凤越说越气,忍不住在宝玉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这才稍微平复怒气。
“巧姐儿着凉了?”
心中有鬼的宝玉瞳孔一张,心中一块巨石暗自落地:还好不是小丫
告状,只是得了小感冒,还好、还好,呵呵……
这时平儿端着药碗走出房门,一见宝玉也是一阵数落:“宝玉,你教书就教书,
嘛带孩子去玩水?你倒好,只图自己快活,现在巧姐病倒,累着的还不是我与
?你看,她怎么也不愿吃药!”
“呼……”
宝玉又吁出一
大气,不禁暗自夸赞巧姐聪明,竟然将林中妙事说成玩水,还真是巧妙的借
,就连她裙下的湿痕也敷衍过去。
“好姐姐,你们休息一会儿,喂药的事
给我吧。”
宝玉大步而
,坐在病床前,只见他说了几句,巧姐竟然乖乖张开小嘴将苦涩的中药吃下去,再也不嚷药苦。
王熙凤与平儿站在门外看着宝玉喂药的画面,两
不约而同露出幸福的微笑,眼中一片迷离,她们早已将宝玉当作是自己唯一的男
,自然也是巧姐唯一的父亲。
门外
丝涌动,暖意流转,门内则是暗流涌动,别具滋味。
两分钟前。
宝玉来到床边,挺拔的背影故意挡住王熙凤与平儿的目光,大手立刻
被中,在巧姐的
尖上轻轻扫动,并威胁道:“来,乖乖吃药,不然我把你打烂花瓶的事告诉你母亲。”
“臭二叔,你不讲信用。”
巧姐立刻坐卧而起,娇躯移动之际,她不敢有任何大动作,生恐被王熙凤看到宝玉的手掌。
巧姐胆怯了,宝玉的胆子立刻大了起来,低语道:“知道你为什么会着凉吗?这是你昨
不讲信用的报应,呵呵。”
话语一顿,宝玉紧接着故意扬声道:“巧姐,来,二叔喂你吃药,一点也不苦。”
巧姐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张开小嘴乖乖吃药。
而在王熙凤看不到的地方,巧姐的小手突然伸
宝玉的两腿之间,抓住宝玉的阳根。
宝玉顿时浑身一颤,脊背瞬间挺得笔直。
药水缓缓进
巧姐的嘴里,而巧姐的玉手则揉弄着“神仙
”药水有多苦,巧姐的小手就有多用力。
巧姐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强忍着苦味,宝玉的整张脸都皱在一起,他强忍的是
被掰弯的剧疼>还有直透心窝的刺激欲火。
王熙凤就在后面看着,距离不过几米之遥,而她的
儿、他的小侄
竟然这样揉弄着他的
,宝玉怎能不浑身发热?偏偏他还不敢露出半点痕迹。
真想偷
呀,呃二想到偷
两字,宝玉脑海一
,立刻想出一副勾魂夺魄的画面——他在王熙凤的面前、在她亲眼的注视下,肆意
弄巧姐!
想到这儿,宝玉手腕一颤,苦药差一点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