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是看着弟弟从小长大,他何时学会这等厉害的本领?
“对呀,臭小子,你怎么进来的,你不会是妖怪吧?”
天意公主被元春一言提醒,顿时大惊小怪地夸张叫道。
不过天意公主却兴奋地冲到宝玉面前,捏手摸脸忙个不休,兴味无穷的目光好象
不得宝玉真是“妖怪”一样。
“臭丫
,男
授受不亲,别
动。”
宝玉的警告对天意公主毫无效果,大叹命苦的他只得一边与天意公主的“色手”纠缠,一边将重复许多次的谎言再说一遍。
末了,宝玉故作得意的道:“我这仙法都是向妙玉仙姑学来,仙姑说我是天生奇才,不仅有‘宝贝’护身,更是仙缘
厚,学一年当得上别
百年苦修!”
“哼,吹牛!”
天意公主大不服气,
酸溜溜的打击得意洋洋的宝玉,随即恨声道:“难怪本公主的银刀割不掉你的丑东西,原来是你施法搞的鬼。”
天意公主言语狂野、无所顾忌,在一旁的迎春与元春却羞个脸如火烧、红霞密布,她们不约而同又想起净事房里的羞
一幕。
“弟弟,我也听说栊翠庵里有一个道姑,原来竟然是仙
呀!”
元春惊叹之余,眼底还有几许怀疑,不明白仙
怎么不在仙山修炼,反而住进贾府庵堂?
“我说的都是真的,妙玉真的是修真高
,不信你们问二姐。”
有了迎春当证
,宝玉半真半假的话语再也无
怀疑。
元春再次惊叹道:“想不到咱们家里还有如此高
,真是家门之幸!”
“本公主也要学法术。”
天意公主语出惊
,一把抓住宝玉的手腕威胁道:“臭小子,你若敢不教会本公主,小心我阉了你!”
恨声威胁的天意公主心中偷乐:等本公主学会,照样手起刀落!嘻嘻……
“弟弟,你虽然学会神通,但那妖僧也不是寻常之辈,咱们还是不管闲事为好。”
元春的紧张虽然有所放松,但对宝玉安全的关怀却超过一切。
“大姐说得对,宝玉,既然你能回来,就不要回去冒险,反正天意公主可以想办法疏通。”
迎春生怕宝玉不愿答应,
急之下一把拉住他的衣袂,生怕宝玉像出现那样又突然消失。
“臭小子,我支持你!”
天意公主不知是无知所以无惧,还是真的胆大包天,她挥舞着小弯刀大声道:“本公主帮你
掉妖僧,
家早就看他不顺眼,将我皇兄弄得整天神经兮兮的。”
宝玉见元春与迎春朱唇微动,似有继续相劝之意,他不忍绝色美
儿再为自己担忧,只得抖开最后的底牌,道:“姐姐们放心,你们看我是鲁莽的武夫吗?”
“不像!你这么狡猾,怎会是莽夫呢?”
元春美眸光华流转,少有地调侃道:“你是小坏蛋还差不多!”
一脸无辜的宝玉清了清嗓子,道:“姐姐,其实我以前曾经与妖僧
过手,他虽然厉害,但在我与妙玉联手下还是被打成重伤,要不是跑得快,早被我们
掉了!”
为了合
合理,宝玉只得忍痛将功劳分了一半给妙玉,因为他若是说出实话,元春三
恐怕反而不会相信,毕竟就连他自己现在也有如坠梦中之感。
惊喜的神色在元春三
脸上闪现,元春思绪一动,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妖僧现在重伤未愈,正是一举除妖的大好时机?”
宝玉双目刚刚闪现自信的
光,天意公主却适时泼了盆冷水:“果然是
猾的臭小子,趁
……不,趁妖之危,不算英雄好汉。”
“臭丫
,那你一个
对付妖怪吧。”
宝玉见元春与迎春的玉脸终于绽放欢颜,他心
一好,立刻与天意公主展开永无休止的舌战,故意吓唬道,“不过,我可要告诉你,这妖怪的模样可是……”
未待宝玉将妖怪的青面獠牙描绘完整,天意公主已一个飞身扑
元春的怀中,脸色苍白、声音颤抖道:“姐……姐,妖怪……怎么与……鬼……一样呀?”
“弟弟,别吓天意了,她打小就怕那脏东西。”
元春慈
地搂着发抖的天意公主,玉手轻拍肩背,柔声安慰。
在元春与迎春的安抚下,再加上“改恶向善”的宝玉闭
不言,天意公主终于恢复红润的脸色,并道:“臭小子,竟敢故意吓本公主,你不是说自己是‘三从四得’的好男
吗?那现在、立刻、马上逗本公主开心!”
“咯咯……”
元春与迎春忧愁尽消,一想起那“小男
宣言”红润朱唇再也难以闭合。
元春竟然也趁火打劫地笑道:“对,弟弟既然这么会编故事,那再讲一个来听听,哄哄我们的小公主。”
此刻迎春也是难得的活拨开朗,毫不犹豫地落井下石道:“宝玉,你在府中可是经常给巧姐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