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命
将这三个太监按在地上,随即端起冷水再次从
浇下,待他们终于不再
嚷
叫后,才解开束缚。
“你们疯了吗?叫你们装鬼吓那臭小子还装上瘾了!要是公主在这儿,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
地久小手
腰,怒火万丈中又透出强烈的迷惑。
“回两位姐姐,我……我们不是装……鬼,是确实……见……见鬼了!呜……”
那三个小太监虽然不再
蹦
跳,但谈至可怕之处依然满脸惊恐,结结
地回忆道:“我们刚刚按两位姐姐吩咐用风箱刮起大风,突然……”
说话的太监话语微顿,用力吞了
唾沫后,才紧张的形容道:“突然一道黑影从地上冒出来,‘飕’的一声就飞上天,小的……小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对、对……”
另一个小太监身子微微颤抖,尖细的嗓音更加颤
抖道:“好可怕呀,鬼就在我们眼前这样冒出来,好像还对我挥了挥手,呜……”
“不是挥手,它对我笑了笑,那舌
伸得这么长,呵呵……”
第三个小太监惊吓过度,又哭又笑。
“不对,我看见鬼在舔舌
……”
最先回话的小太监跳了起来,极力纠正另一个太监的错误。
“好啦,你们下去吧!”
天长、地久不想听这三个太监吵闹,挥手散去众
,随即坐在天意公主的凤塌上,一脸沉思。
“天长,你说会不会真的有鬼?”
地久怯生生的靠近天长,道:“难道是因为我们经常装鬼吓
,所以将真鬼引来?”
“不可能!”
天长大声驳斥道:“我们又没做坏事,只是吓
而已,又没伤害到谁,你怕什么?”
见天长竟然如此勇敢,地久也得到几分坚强的力量,强自镇定道:“你说得对,我们怕什么?天黑了,我去睡觉了!”
地久刚举步,不料适才无畏无惧的天长一个大步追上来,紧握着她的手,急声道:“今夜咱们睡一起。”
“嘻嘻……原来你比我还怕呀!”
刹那间地久与天长嘻笑成一团,在欢声笑语中,又疾又快钻
被窝,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
在侧院厢房内,宝玉与天长两
一样也是辗转难眠。
那隔断内外间的卷帘只在几米开外,处子少
的幽香隐约可闻,怎不让宝玉心痒难耐?不过已是花丛老手的宝玉知道现在绝不是偷香的好时机,他虽然从没把自己当做贾宝玉,但却不愿伤害迎春。
同一时刻,卷帘之后。
宝玉会不会进来?他若是进来,我该责骂还是劝说呢?迎春和衣而卧,娇躯一动也不动,浑身充满戒备。
紧张的呼吸在静谧的空间格外清晰,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每一次宝玉翻身的动作都会令迎春心弦紧绷。
宝玉翻身无数次,迎春窒息无数次,心弦颤抖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突然心弦的颤动挑动她的记忆,想起了马车里的一幕幕,也想起宝玉护着她的背影。
“唔……”
迎春可从未忘记两
姐弟的关系,她猛然用力掐了自己一下,终于驱散心房的
流,但她的
尖还是一分一分胀大,就好像在马车中的时候一样。
宝玉不会进来的,在马车内的事
说不定是自己想错了,宝玉只是保护我。
想到这儿,迎春芳心一颤,连她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什么滋味,随即闭上美眸。
他究竟会不会进来?即使是自欺欺
,迎春也难以
梦,芳心第无数次重复没有答案的问题:如果他进来了,如果他真的喜欢……我,怎么办?唔,羞死
啦!不要想,绝对不能再胡思
想,睡觉,赶快睡觉,睡着了就不会烦恼了!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下定决心的迎春再次紧闭美眸,并在无意间,她用上以前宝玉戏语时所讲的催眠大法。
“一百零一只羊、一百零……”
在反复的疲劳轰炸下,迎春的意识开始朦胧。
在不知不觉中,迎春悠然进
梦乡,不过催眠大法却没有结束,而是变成梦话在她唇边盘旋:“一只羊、两只羊,三只……宝玉、四只宝玉、五只宝玉……”
晓的曙光犹如利箭般,划
虚空惊现
间。
凝霜宫内,下
还未完全起床,一道娇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摸向宫门。
“天意,你在这儿散步呀,难怪一早就不见你
影。”
元春满脸微笑出现在天意公主的去路上,她亲切自然地拉住天意公主的手走向宫内,道:“走,陪姐姐吃早点!”
“好吧!”
天意公主就好似斗败的小
般,乖乖跟在元春的身后。
昨夜,天意公主为了摆脱元春,故意聊了大半宿,话题当然离不开宝玉,今儿她少有地起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