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滋味。

解完回来，霍、王二悄然互视，神色均甚扭捏。霍氏经过适才背着王氏与我的一段奇异相持，此刻的神，更添了缄默无语的隐约羞色，却只有我才能意会。

腹中排之举，似乎稍稍缓解了欲火骚动之感，三脸上大见轻松，但未过一盏茶时分，又各有不安之态。我烦躁不胜，在屋中走来走去，时而顶壁贴面，偶尔向两投去的眼色，也是痴眉愣眼，饥渴不耐，恨不得一把她们吞下。她们初时尚露矜羞戒备之色，后

来连抬望一眼也无力了，红唇微张，娇喘吁吁。

再过一会，我脸目皆赤，中吐热气，撕衣拽裳。王氏见了，双唇哆嗦，语声颤抖，道：「姐姐，这样……这样下去不成，我求你一事，你千万答应妹子的请求，好不好？」

「什么？」霍氏娥眉微蹙，木然问道。

王氏忽然离凳跪下，举首焦急道：「事到如今，我……我是一死也不足惜，只是筠儿……筠儿……」垂泪一瞬，毅然抬，泣告：「姐姐，你得救救筠儿！」

霍氏大羞，瞠道：「你胡说什么，我……我有什么法子能救筠儿！」

王氏道：「你与筠儿……毕竟不是亲生母子…」

「你莫说了！」霍氏急忙打断，满面羞：「你莫不是脑子糊涂了，怎么说出这般话！你要救，你只……自己去救好了！」说到后边，声音悄低，不胜其羞，却忍不住暗暗瞄了我一眼。

王氏仰抬玉容，中兀自喃喃央求：「姐姐…你千万救救筠儿，我……我……」身子摇摇晃晃，突然一歪身，竟昏迷了过去。

我忙抢上前，扶住了王氏软倒的身子，急叫：「娘！娘！」

「不必惊慌，」霍氏闪了我一眼，咽气低声道：「三娘是一气没转过来，闭气晕倒了。」

我伸手去捏王氏中，手背滑滑的一凉，却是碰到霍氏腕上的镯子，她伸了皓腕来阻拦，道：「这样也罢，乘着三娘事不醒，筠儿，你…你们…」

我心下吃了一惊，抬向霍氏望去，霍氏却已羞转过脸儿去了，我呐呐道：「这如何使得？」

「没旁的法子，你们…只当我不知道好了。」霍氏好不容易吐声说完这话，耳根都羞得红透了。

我心中一动：「你呢…你怎么办？」

「哎呀！」霍氏跺脚羞道：「你……你就别管我了！」整个身子都背了过去。

她这副模样，让我心上雀起雀落，痒得身子要飞了起来，此际灵犀相照，心上忽然一片敞亮。

强忍着上前将她扑倒的冲动，我暗暗转念，当即下了决断，将王氏的身子抱起，四下环视屋内一眼，迳直走向堆满木屑的角落，以脚将高高的木屑堆踢散踏平，把王氏的身躯放落。

霍氏见我竟然真的抱了王氏去，登时大为紧张，从她有些惊痴的脸上神色，显然她在暗暗留意这边动静。放下王氏后，我走了回来，霍氏的脸上红晕转浓，面愈垂愈低，胸前起伏不停。

我却佯装不见，从她身侧走过，抓着木架，将一具棺木拖向窗旁王氏躺着的角落，地面又硬又滑，倒也省了不少力气，以棺木挡住窗外看来的视线后，在屋中辟出了另一番静谧的小天地。

诸事皆妥后，我大踏步走来，这回毫不迟疑，迳直迎向霍氏。

「筠儿，你……」霍氏惊呼声中，举目望我，惊羞难言。

「娘，让你久等了！」我似笑非笑地盯视着她。

「啊……」霍氏难胜其羞，起身欲避，我双手一探，圈着她的软腰，将她热活匀满的身子拉进胸膛。

「嗯……唔……」怀中抱着软软的身子，鼻中嗅着的体香，我销魂呓叹，大吸气，整个都似醉了，尘根也在一刹那酥酥而麻，腿儿软抖抖的，脸贴着她火热滑腻的腮边，激厮磨。

「不，不可以……唔……」没等她说完，我猛地勾过她的面，印上了她鲜丽的艳唇，狂吮狂吸，只觉她芳唇又软又烫，美味无穷，接唇片刻，感觉她的身儿在一寸寸地酥软下去。

我唇掠过她的琼鼻，袭往她睫毛纷颤的眼儿，她勾合睫躲闪，我火热的嘴唇沾了沾她闭上的眼脸，又贴上了她光洁的额角，眼底窥见她脑后的发髻虽是散松蓬，额际的发脚却犹候得紧密光实，梳过的发际一道道纹丝不，绷得额际亮光整俏，韵熟的姿貌气韵登时让我心沸起狂。此时体内腾起的欲念已非贪吻足以挥散，手上摸到她胸前罗衫斜襟开，使力拉开，露出里边华丽的抹胸，又是一拽，一只酥滑饱的雪白儿，跃然而出，红鲜欲滴，颤巍巍地羞抖着，我一低，大含，霍氏惊地羞吟一声，胸前推护未及，挣动中身腰软软地向后仰倒。

我一手搂着她软腰，一埋在她胸前美上，肆意啃咬。

「该死，该死！不行的…」霍氏羞极而吟，在我贪婪的大嚼下，推拒无力，身儿颤抖，如风中弱柳，左右摇摆。她身儿后倾愈低，直至须揪住我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