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密不透风的遮挡住,趴在他的肩膀上,脑袋不停的环绕着周围的景色,面对风景消除了她的恐惧。
她的发丝划过男的脸颊,很痒,很香甜。
宁赫盛逐渐收紧怀抱,趴在她的脖子上吸了一气,沐浴露的味道甜甜的,想在柔的皮肤上咬下一,恨不得把她吃进自己的肚子里。
皮肤上传来的湿润,宁隶呜咽的推着他的脑袋试图躲避,突然看到他抬起,眼中的那抹凶煞,更像是在警告她不要动,可她扁着嘴便哭出来了。
宁赫盛皱了眉,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