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沉默持续了一周,她终于能够活动下床了,对宁赫盛总是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然后蜷缩在床上,害怕的将自己的身体抱成一团。
晚上他回来,扯下领带和外套,瘫痪在沙发上,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宁隶依然不敢再说话。
“过来。”
他突
然开了,冷冽的眼神直视她。
声音一响,她的眼泪几乎要冒出来,内心的恐惧慢吞吞的走下床。
“爬过来,忘了规矩了吗!”
加重的声音,宁隶急忙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