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隶痛得嗯嗯嘤嘤,下面的润滑油往下面滴落着,她的背上被贴上了一圈厚厚的纱布,打了个结在腰上捆着,双手无法动弹,只能用脚夹着他的腰。
“痛……主,呜呜好痛,额……痛呜。”
被顶的说不出完整的话,一些音节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她只想求饶然后脱离这种疼
痛的困境。
“不爽吗?我你的不舒服?这下面的骚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看它夹我夹得多紧啊!”
宁赫盛扭曲着笑意,恐怖无比,似一个利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