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可不可以不要打宁宁了,宁宁真的会很乖,我不会逃呜。”
说着说着,又忍不住的哭了,每当想起场起前几天,都是她的噩梦,黑色的皮,鞭一下下朝她落下来,无法言喻的痛苦。
“只要你乖,我怎么会舍得打你,听我的话就行了,其他的不需要你去思考。”
他一副无所谓的语
气,仿佛这是多家常便饭不过的事,目的要做的只有一个,就是让她像只听从自己命令的傀儡那样,该有多好。
宁隶抽噎的吸着鼻子,委屈的不敢发声哭,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