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捅进去撑出来的痕迹,被他这么一摁,肚子瞬间胀痛得说不出话,张大了嘴,连从喉咙中发出的呻吟都成了空气。
痛苦不堪的她,只能仰起看向洁白的瓷砖墙壁,耳边粗鲁的呼吸声,两颗卵蛋拍打在唇上,他几乎已经将全部了进去。
“主……主呜。”
褪下
西装的失去了平常的文雅教养,展现出饿狼黑色的绒毛,狠狠地咒骂着:“妈的!这么紧,要夹死我是吗?贱货!再敢给我跑,把你肚子给捅烂!”
秘书在外面等待了许久,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