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宁宁睡了一天,做了个噩梦,好可怕。”
“嗯?”他略长的凤眼压了压,掐了一下她小小的:“梦到什么了?”
“嗯……能到主你离开我了,好可怕,只有宁宁在这里房间里,很害怕。”
“哼,放心,只要你表现的好,我就不会离开你。”
“嗯啊,宁宁知道。”她下身的反应越
来越烈,用力地蹭着他的,跪在地上,整个身子都瘫在了他的身上,“主,我好难受,好难受啊……”
“哪里难受?”他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