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我说,傻瓜,那我以后都不喝酒了。
她说,好。
之后的一段时间也如我所料,我几乎很少再听到月月说要出门和闺蜜逛街。偶尔,我也会趁她洗澡的时候,偷偷看看她的皮包,也果然再也没看到过避孕套。这下刘腾结婚了,即便他们偷也会次数锐减,而她也和孙巡应该结束了。想到这,我觉得我的隐忍终于获得了阶段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