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刺痛,虽然我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所有的
隶都会被装上一个植根于脑部的芯片,这个芯片会收集我们的所有数据并且传达给我们的买主,就像是商品上的二维码一样,扫一扫就能知道一切。
接着,工作
员带上了一个固定的围脖,我的脑袋便无法转动了
,身体的四周原本紧绷的拘束突然有一个更大的压力被施加在了身体上,我不知道的是,银色的金属壳子从各处套在了我的身体上,完全贴合身体不留一丝缝隙让我呼吸困难,一个根据我的脸做的面具,被带到了我的脸上,把我带着内裤含着丝袜的丑脸完全封闭了起来,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看得到我略带微笑的表
。
不过此时的我有一丝恐慌,怎么回事,不是要做
隶吗,
隶的包装有必要这么严实吗,不怕送到买主家里打不开包装吗?我这样胡思
想着,但注
的药剂让我昏了过去,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是,我的处理要求上,写着「
体家具—凋塑」
这么几个字。
……「早上好哦,月儿。」
眼前的一片黑暗中,电子显示屏突然亮了起来,出现的是一个十分年轻的
孩,甚至比我还要小,大概只有十七八岁吧,她留着黑色的长发,全身洋溢着青春的气息,是个万中无一的美少
。
「啊呀呀,怎么已经开始发
了呢,不可以哦。」
孩这么说着,同时
纵着手上的手机,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注
进了我的身体,很快原本有些发
的身体也冷静了下来。
「真方便呢,直接通过脑波就可以
流不是吗?我叫做礼枫,是买下你的主
。」
「十分感谢您的购买,尊敬的主
。」
我试着把商品应该说的标准台词传达给她,她看着手机屏点了点
,似乎是收到了。
「啊呀呀,不用这样哦,嗯……商品上面写的是凋像呢,月儿想做凋像吗?」
「不要不要!什么都可以,请至少让我能够动起来。」
接受到我回复的礼枫歪着个小脑袋,似乎是在想什么,很快她似乎想通了「这样吧,我们来打个赌吧,如果月儿能乖乖做三个月凋像的话,我就让你自由怎么样?」(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些疑惑,但紧接着礼枫继续说道「这可不是能让你动而已哦,我会注销你的
隶身份,重新做回自由
。」
我有些吃惊的立刻同意了这个赌约,但也因为没有别的选择了。
「啊啦,不过这样我感觉我挺吃亏的呢,月儿有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给我的呢?」
我思考了五分钟,我现在已经是身无分文了,这所谓的回报……她是不是在玩我啊,突然我想到了我确实还有一个算是珍贵的东西,那就是我的处
,想到如果离开这里的话,以后大概率处
还是要
给男
……不如现在。
我看了看礼枫,漂亮的让我迅速转移开了视线,如果我还能感觉到我的皮肤的话,我的脸颊一定是在发烫的吧,我把我的想法传递给了她,却没想到礼枫的小脸也变得红彤彤的,她半晌没说话,最后憋出来一句「只能用手指哦。」
虽然我根本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力,但我还是表示这样就心满意足了。
但我不知道的是,这原本就是一个陷阱。
〇㎡
眼前的显示屏关闭了,四周再度陷
无边的黑暗和宁静,至少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嘴里的丝袜和鼻子上的气味在其他感官被剥夺后显得是那么明显,下体和胸部时不时传来的震动更是让我的身体愈发饥渴起来,但震动每次在抵达高峰前的那一刻就会停下来,我只能拼命呼吸着内裤的味道和吸吮着嘴里的各色袜子希望能获得哪怕一点的快感,但那是不可能的。
眼前的显示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流播放礼枫自己照片和短视频,我原本以为只是加
主
记忆的训练之类的,但我不知道的是,礼枫早就在软件上调低了我的思考能力,在芯片的影响下,反应迟钝的我却没有发现这些视频和照片里面,她漂亮的脚和美腿占据了70%的成分,各种袜子的图片也像是烙印一样印在了我的脑子里。
耳朵里的声音也慢慢出现了变化,除了原来的语音外,副声道加
了高跟鞋走路的声音和她辱骂我的声音,在一声声「母狗」
和「贱货」
中,我居然也对这些声音产生了反应,下体和胸部传来的震动和声音和画面同步,总是在我要到达高峰的时候声音和画面也到了最刺激的地方,年轻的漂亮
孩穿着黑色的丝袜,在我的耳边不停的辱骂我,在这种变态的
常中,我只能不停颤抖着无法高
的身体享受着。
……「月儿~今天过得怎么样啊。」
突然,耳边洗脑的声音停止了,真正的主
的声音透过耳机送进了我的脑子,这已经是第三个月了,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是多少天,但是主
每隔几天就会来跟我聊聊天,从唠家常到跟我吐槽和炫耀她们上层家庭的东西,而我也只能被动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