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不安,却无法阻止之后发生的一切。
我但觉身子飘到半空,可是下方仍然有个「我」贴在冬妮后方。那个「我」看来没能站稳,无力地倒在冬妮背上。
「不要啊……」我绝望地高呼:「冬妮……」
这时冬妮似是觉得有甚么不妥,转身扶起「我」。
「你怎么了?快醒醒……咦?怎么…
…」
我想要知道发生甚么事,可是我越升越高,再也看不清楚,意识亦渐渐迷煳。
「冬妮!」
我从恶梦中甦醒,发现自己已不是留在郊外别墅,而是躺在家裡自己的房间。
男生的房间,有动漫角色模型架子的男生房间。
我回来了?
我按按胸膛,是有点
,可是不是
子,是一个比以前稍为强健的男生身躯,
子已不见了。
好兄弟还在,没大没小。
是我回来了吗?还是根本一切都只是一个长梦?
不!这才是一个梦!我一定没离开,一定还是跟冬妮一起,现在才是在做梦,看到的都是梦境、幻觉……
我打打面,痛,没醒过来。再打,更痛,没醒过来。再用力打一下,面有点肿了,还是没醒过来。
不是梦……
为甚么不是梦啊?可恶!
从此以后,我就不能再见到冬妮吗?
「还不出门?东尼在外面等你啦!」我眼红红地发呆时,妈妈敲我的房门喊叫,这是我原本世界裡妈妈的声音。
我应了一声,勉强放下心事,开始梳洗。我发现自己的
发长了一点,差不多碰到肩膊,这种长度平时我应该是会去理发的。我有点诧异,但现在心烦意
,又赶着回校,已没空想这些琐事了。在大厅我看见久别的爸妈,激动得哭了出来,搂着他们不愿走。他们不知道我做甚么,在惊讶中连连安慰,笑着让儿子突然撒娇。
东尼还是一般高大亲切,搭着我肩打招呼。我很高兴能与挚友久别重逢,可是望着那与冬妮有几分相若的面孔,又觉得难过莫名,一路上没多说话。不久我突然觉得手心一暖,在一段没其他
行过的路上,东尼跟我牵手了。我们虽是好友,但平时他不会这样,我想他是察觉我神色不妥,想要安慰我吧。虽然男生牵手,实在不算甚么安慰,反而会带来尴尬羞耻吧。但贵为笨蛋运动天才,东尼是不会想到这些的。
「谢谢你。」因为尴尬羞耻,我面红了,但还是向挚友低声道谢。
「咦?」东尼愣了一下,又哈哈哈的笑起来,然后问道:「身体没事吧?」。
「啊……没事。」我随
回答。
「真可惜。」东尼叹了
气。
「下次再一起去看流星雨吧。」
咦?
那个「身体没事」,该不是说我现在的样子,而是……
我不敢说些甚应,只是应了句「好吧」。这时旁边有路
行过,东尼亦放开了我的手。
我满脑子想着冬妮,这个上课天不大好过。大概是知道我心
不好,东尼对我比以前更亲密,更体贴,放学后还请我吃双倍的包子。
回家后我仔细查看房间裡的物件,想要知道在这段
子,「我」做过甚么事
。毕竟我和东尼虽然是死党,却也不是一起去看流星雨的同伴吧。
房间和以前好像一样,但智慧型的我,发现了微妙的不同。
我的秘密H漫藏书中,夹着两本全新的腐
BL漫画;
模型架子上有一件新物,古代侠客「萧玉」的模型。很帅气的他其实是个BL受,袁佑芳的房间裡有他当主角的同
漫画;
可上锁的书桌抽屉裡,放的全部都是化妆品;
衣柜裡最
处,放着
生的胸围和内裤;
……
我用铅笔轻扫留言便条最新的空白页,查看书写痕迹,发现之前的一张,写的是「冬妮,好想念你」……
是袁佑芳!之前她来到这裡!她就是「我」!我们果然是互相穿越,到了另一方!
冬妮也是真的!不是梦!
不过,现在她们都在另一个世界,一个我未必能回去的世界裡……
〇㎡
几
后的星期天,爸妈到外地公
。我趁家裡无
,取出抽屉内的化妆品,为自己上妆。
虽然是个男生,我算是温文秀气,皮
滑,平时亦偶尔会被错认为
生。不过我化妆绝不是因为想当
生,而是为了练习。我仍然期待终有一
,可以回到那个世界与冬妮重逢,为了那未知的一天,我一定要勤加练习,不能让自己的化妆技巧生疏。梳妆台虽然没了,但我我的房间有一面镶在牆上的全身镜,正好用来化妆。这是少数我和袁佑芳的房间同样拥有的摆设,我很珍惜它。
还好有这么多化妆品留下来,不必再买了。嗯,淡妆就好,美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