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在我心里只有你配做我姐夫。”
“……谢谢。如果你喜欢,那就这样叫好了。”我无奈的说。
“我还想问你一件事,那个巩现在哪里?”
“你知道这个有什么用呢?”我说。
“你别误会我,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不要冲动,千万别过火,你应该明白你的身份,他不配。”
我看了看娟,“你觉得他不像好
是吗?”
“我没详细了解过。晨说他好,反正我是觉得不是那样。这个我也没法和晨去争论,必竟我不了解他。”
我站起身,轻轻的发出了一声叹息,“如果晨有你那样睿智的眼力,可能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娟听完我的话,
抬起
,疑惑的打量了我一下,随之会意的冲我点了点
。
不必再多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赶奔远郊区。在路上,晨又打来电话,我没有接听,直接把手机关掉。
不知道到目前为止,您有没有看出来,巩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处境,众叛亲离。不可否认,他一开始的确针对我的报复做出了周密的安排。对我来讲,这本来是一个不太好办的事
,因为我不知道他的幕后帮凶是谁,也无法去查证。但是老党突然的出现可能彻底的打
了他的计划。
上次我见到楚楚的时侯她还问过我巩叔叔去哪了,我轻描淡写的告诉她出差了,很久才能回来。楚楚并没有像我想像的那样失落,只是轻轻的撇了一下小嘴,没有说什么,看起来巩在她心中的位置并没有太重要。这样最好,我真希望巩在她的记忆里永远消失。
我事先没有通知大焦今天会来,没有什么原因,只是不想说。
自从那次我嘱咐大焦该如何对待巩以后,大焦没向我报告过什么,那样就说明一切相安无事。
我从远处就看到小鹏正蹲在大门
抽烟,看到我的车子过来,赶紧站起身。
“贺总。”
“哎,怎么样这两天,挺辛苦的吧?”我说。
“没什么辛苦的,闲得不行。”小鹏说。
这时侯大焦和建国也从里面走了出来,和我打了招呼。
我发现建国的左脸有一道血痕,虽然不
,但也很明显。看样子是过去好几天了,像是被抓的。
“建国,你脸怎么了?”我说。
建国用手摸了一下,“咳,没事。”
我看着他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大焦走过来和我说了事
的经过。
原来我走了以后,巩每天都座在屋里抽烟,谁也不理。过了大概四五天的样子,他开始烦燥不安,有时会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就建国和小鹏这俩小子,是纯粹属于闲不住的,想尽一切办法也得惹出点事来,年轻也可以理解。我的事
他们多少知道一点。
开始那些天,两
还不错,能老实的和大焦打会牌,但后来就实在是闲不住了,没事就进巩的屋子,对着巩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我本来已经嘱咐过别打他了,可是俩
实在是闲的难受,自称是“锻炼”一下身体。
开始大焦还劝阻,后来也懒得管了。您说这不是无事生非吗。
那天大焦和小鹏在另一个屋里睡觉,这建国一个
进去找巩了,他先是拿话激巩。
“怎么了,巩助理,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老实了?你不牛X着呢吗?”
巩也不搭理他,低着
抽烟。
建国说了几句,看巩不理他,觉得没趣,
脆又开始“锻炼”开了。
可是他没想到,正打着,巩突然站起身来,扑过来照着他脸上就打了一拳。
这是完全出乎建国意料,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来,巩掉
就往外面跑。
那建国能让他跑吗,追到外面,俩
就扭打到一块了。
巩就像疯了一样,玩开命了。
外面的骂声还有狗叫声自然也把那哥俩吵醒了,俩
跑出来一块把巩按住了。
可是这建国还较上劲了,鼻子流血了,非要和巩单挑。还和巩打赌,能打赢了他,就放他走。
结果俩
又打上了,大焦也没劝阻。为什么,他知道,别的不说,论打架,三个巩也打不过建国。
巩比建国矮了将近一
,从远处看就像是一个大
打小孩似的。但是巩当时真急了,看到有跑的希望还不玩命,抓住建国的胳膊就狠狠地咬住了。
那他受的了吗,用另一只手掐住巩的喉咙,用力要掐死他。
大焦一看,赶紧过来给拉开了。
没想到巩却跑上来奔着建国的脸就抓了一下,这下抓的还挺狠。
建国也真急了,冲上去,按住巩的脑袋用膝盖奔他脸上就咯,把巩的门牙给咯掉了两颗。
那天巩可是被打的够惨的,最后真是趴地上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