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但我听到了那边抽噎的声音。
“你怎么了?”
“没怎么,我也挺好的。你在家吗?”她尽量让语气恢复了一下。
“嗯,我……在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的舌
好像有些不听使唤。
“是不是又喝醉了?茶就放在厨房左边那个柜子里,要是吐了,药放在茶几下面。”
她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我听她说完,鼻子竟然有些酸酸的,以前她曾经无数次的和我说过这番话,可为什么我从没有这么激动过。
我不能再和她说下去了,再听她说下去,我怕我会忍不住说“晨晨,我想你”
那样的话,我清醒过来可能会后悔。
我先努力的镇定了一下
绪,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更平静一些,“嗯,我知道了,谢谢,你早点休息吧,我也睡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她的电话没有再打过来,我就这样握住手机,静静的躺在沙发上睡去……
醒来的时侯,已经是上午九点钟。酒
可能真能起到提高睡眠质量的作用,如果不是喝醉了,我是不可能睡这么久的。
在去公司的路上,我再次拨打了晨的电话。
我想和她谈谈了,看看乔治所说的numberone,是不是真的。如果是,那无论我和她的结果怎么样,我的心里可能都会舒服一些。如此去寻找心理平衡,看起来真的有些愚蠢,幼稚。
她没有开机,可能是昨晚接完我的电话,又关掉了。
我知道这说明她还在冷静中,还不想和我谈。算了,还是等着她来找我吧,她说过想好了会找我的。
说实话,我现在的
脑也很
,同样需要冷静一下,无时无刻的想着这件事
,这几天感觉自已好像老了好几岁。
大焦说巩现在一句话也不说,就低着
座在那里不动,好像是在想什么事
。
我让他们不用理他,让他自已一个
待在屋里就行了。
“看他缓过来了,是不是接着打?”
“……不用了,看好了就行了。”
“好。”
对于巩,我现在先不想理他,让他吃点苦
再说。他不是说过三天警察就会找来吗?我其实并没有被他唬住,我三天之内是绝不会放他走的,有些较劲的意思。
回到公司,令我无比烦燥的各种事物又扑天盖地的迎面而来,购置申请,投标方案,
员变动,辞职报告……我只好硬着
皮一项接一项的打理。
就在我认为一天又会在这种状态下渡过的时侯,在傍晚的时侯发生了一件事
。
当时正在忙碌的处理着手中的工作,突然门卫向我报告,说有二个
想要见我。
“什么
呀?”我烦燥的询问。
“他们说是XX工地打工的。”
我听完,心里责备门卫。我都已经向他
待过,除了重要的几个
,今天谁都不见,两个其它工地打工的,怎么还问我?!
于是带有训斥的
气说,“我来的时侯,不是就和你说了吗,还问我
嘛?”
“是,可是这两
说什么也要见您。”
“有什么事呀?”
“我也不知道,他们说就和您说。对了,他们说自已是巩助理的朋友。”
他这句话一下就让我停住了手中的笔。巩的朋友,他们找我
什么?无心再继续手中的工作,“让他们去会议室等着我。”
我座着没有立刻起身,仔细的思索了一下。这时侯他们找我
什么?来威胁我,让我放了巩?还是想以这个为借
来向我敲诈?先去看看再说吧。
我站起身,直奔会议室走去。一进门,看到二个年轻的小伙正座在里面,小王(一个小
孩,负责打字,接待之类的工作)正在给他们倒茶。
见到我进来,二个
也站起身,“贺经理”。
我点点
,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