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沮丧,你可能没有感觉到,其实对我打击很大,原来你只是将我当成一个倾诉的工具。虽然你的倾诉对我来说是一种折磨,但我还是甘愿作为一个你倾诉的对像。我知道你这些话是不可能像现实中的朋友去说的。那次的事
以后,我很灰心,就一直没在和你联系,下周我就要走了,我觉得还是将我的内心告诉你,不然我会觉得遗憾。”
“嗯,我那天因为什么和他吵架?”我都不知道自已为什么还要问这个。
“看来你是困了,连这个都不记得了。你说那天他提出让你先怀上他的孩子,然后就可能有机会在一起了,你在事后毁灭了他的这个想法。他就生气了。
你和我说,从现实来考虑是不可能这样做的。第一,你不忍心去那样伤害你的先生,第二,肯定受不了那种无
的指责。
虽然我当时也很难受,可也开导你要敢于挑战事俗的眼光,追求自已的理想没有什么错误,你有没有听我的开导?你们现在在一起了吗?“
此时我心的感觉就像是被一把沾满强酸
体的刀子剐
一样,那颗心就好像要在这种酸楚的疼痛中裂开一样的难受。
我真不能相信,晨会这样想。
“我当时的原话就是这样说的吗?”
“当然没有我这么直接,可我猜测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晨怎么遇到这么多小
,这显然也是一个混蛋。
我给他回复了一句“好了,我明白了。祝你在异国幸福,我下了。”然后就关掉了QQ.
我感觉浑身都在颤抖,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一支接一支的吸着香烟,用同一个姿势一直座在电脑桌前,
好像都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清晨一缕新的阳光照
到我的眼睛里,终于轻轻的站起身。
我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后悔和这个
聊天,他让我知道了好多。
可这些究竟是不是我想知道的呢?!
有时可能越多知道一些事
,就反而会对自已越不利。因为你的“了解”而选择可能只会让你比不“了解”的选择更加痛苦。
那个网友应该不会骗我,因为他觉得面对的是“晨”,在向她“袒露心扉”。
我高估了晨的智商,低估了巩的智慧,没有想到他会想出这种招数。这可能也是他说的没有完全达到的那个目的。
还好晨没有晕到底,否定了他这个决定。如果真的按巩说的那样做那可能真是对我们整个家庭都是天大的嘲讽。
我想我接下来要和晨谈的就是关于那一纸协议的问题了。我拨打了她的手机,是关机的。
座了一会儿,又拨打了大焦的电话。
“贺总”
“怎么样?”
“按您说的那样办的。”
“嗯,给我下手再重一点,二个小时打一顿”
“行,不过,这小子现在也被打的够呛了。”
“……算了,先别打他了,让他也歇会吧。……”
上午九点钟,我迷迷糊糊的走进公司,木纳的回应着员工们的问侯。
在江湖,身不由已。虽然我此时无心再去处理工作上的事
,但这是由不得我个
的意愿的,这么多天,已经积压了许多不得不去处理的事物。
不知不觉得天就已经黑了。我本已习惯了这种节奏的生活,可是我觉得这一天,过得好慢,接下来不知如何去渡过这可怕的夜晚。
我想了想,拨通了乔治的电话……
(三十九)
在北京三里屯的某个酒吧,凌散的座落着几桌各式各样的
。
他们有的孤身一
,手握着酒杯若有所思,有的和几个朋友开杯畅饮,侃侃而谈,低沉的萨克斯曲,
蓝色的灯光,让这种优雅的气氛中充斥着一些神秘色彩。
我一个
座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边吸烟边整理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