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断了电话,座在办公桌前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脑里时而浮现以往那些快乐的
子,时而又是巩和晨在一起时那令
恶心的场景,心
很复杂。
我不想让任何
打扰,就这样一个
在办公室里座到了下午五点钟。天快要黑了,该去接楚楚了,我想今天亲自去接她。
想到这里,我拨通了晨电话。
“你在哪里?”
“我在公司。”
“今天我去接楚楚,你就不用去了。”
“不用你去了,我已经告诉我爸爸,让他去接了,今晚就让楚楚住在他那里。”
“为什么?”
“不为什么,是她自已想去的。”
“……好吧,那就先这样吧!你去哪儿?”
“我想和你商量一下,能给我几天的时间让我安静一下吗?”
“安静?你有什么好安静的?你还想要
什么吗?”
“我现在不想和你吵,我真的觉得脑子好
,能让我先冷静一下吗?”
“……你要去哪里冷静?”
“我不知道,但我这两天不想回家。”
“不回家,去哪?去找他吗?”
“……那我就回家去吧,但求你先不要和我说这件事
可以吗?让我冷静两天”
“……”我不耐烦的挂断了电话。
我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她是想要逃避吗?没有必要,她自已知道逃避根本不是办法,也是不可能的。
(三十一)
我没有在公司逗留到很晚,回到家时,晨果然在。
她正座在客厅的沙发上望着地面发呆,看到我进来,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依然是座在那里没有动。
我扫了她一眼,那种眼神好像是在
看什么肮脏的东西,我不知道是这个眼神是下意识的还是刻意的。她也抬
看了看我,就好像是看一个不太熟悉的
。
我没有和她说话,换好鞋就奔卧室走去。
结婚以来家里从没有出现过这种气氛,先不去想这件事
的处理结果,单单是这种压抑的感觉,就足以让我窒息。
如果没有发生这种事
,此刻应该是我们之间最甜蜜最幸福的时刻。楚楚不在,难得我们有单独相处的时间,我一定会带着她去尽
的享受一番。
先徒步去共进一顿丰盛的烛光晚宴,然后去新东安共赏一部热门的大片,接下来手挽手沿着街
欣赏着北京的夜景,回到我们这温馨的二
空间。
一次舒舒服服的温水沐浴可以洗去我多
奔波的疲倦,接着我们二
躺在卧室的那张柔软舒适的床上,从甜言蜜语到激
澎湃,直到最后昏天暗地,我们才相拥着在那种幸福的疲惫中进
梦乡。
本来这是多么美好的生活呀,可突然就这样离我远去了。
难道这种生活对于她还不够吗,也许是太少了,可这真就是我的过错吗?
点燃一支“玉溪”,
脑中无法不去想这件事
。我为何会如此痛苦,难道从今以后都要生活在这种痛苦之中吗,不让自已受这种折磨的方法可能只有一个,就是她不再属于我,我此时觉得是否应该让自已不再去
她了……
家中这种压抑的气氛实在让我透不过气来,我想还是出去走走。
晨还座在那里,我从她身边走过,还是没有看她。
我知道她在看着我,甚至她的眼神我都能猜测出来,那是一种想要和我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的复杂的东西。
我将西装脱下,换上一件风衣,正准备开门时,晨终于先开
说话了。
“你要去哪儿?!”
“……没事儿,出去走走。”我没有回
,背冲着她说。
“我想和你说点事”
“你不是说这几天不谈这个吗?你不是要先冷静几天吗?”
“不是说这个,我是想,还是让我出去待几天吧。我觉得这种气氛很压抑,你不觉得吗?可能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