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不下马只为急於赶路,与拦路随便抓
的谁更像匪类呢?”
月儿拉了一下我的衣袖,意思不让我出言反讥他,可我还是说完了,心
不好时候碰到这么不讲理的事,再憋就憋死
了!就凭我们这三匹马,累死他们也追不上,怕他何来!
“反了!反了!”一群衙役
哄哄地嚷着围过来。
“住手~都退下!”
我们正要催动坐骑,脱离锦绣江山中这群豺狼,听得一声喝止,不禁扭
望去,好像是后面伞盖中喝酒的那个锦袍年轻走到前面喊的,另两个中年
踱着方步跟在后面。
“刘县令,你的手下着实凶得紧啊!这三位朋友宝马锦裘、气宇不凡,怎能如此粗
对待?”年轻
见我们未抖韁绳,扭
望向他,便好整以暇地对跟在后面满脸堆笑、猪
猪脸的中年
申斥道。
“公子息怒!公子勿怪!鄙县地处边陲,民风彪悍,敌国
细众多,为保大
和公子安全,是下官特地安排他们严加戒备、严加戒备。”
锦袍青年早不理他点
哈腰的啰嗦,又上前两步一拱手:“在下汴梁高文瑞,刚才那些狗
才多有冒犯,还请朋友见谅!敢问尊驾高姓?如不嫌弃,请下马饮杯水酒以释前嫌。”
“
民钟大为,武尊门下三弟子,奉师命行走江湖游历,蒙大
解围,这边多谢了,容图后报!不敢打扰诸位大
雅兴,告辞!”
此子虽言语有礼,却难掩一种浮
气,眼神闪烁,多瞟向身边双美,谁愿与他纠葛!何况他还是个姓高……
“哎~大胆~什么默默无闻的武尊门敢如此无礼!大宋高太尉的公子给你们面子也敢不领!我看是……”
“哦~原来尊驾还是江湖侠士,恕高某眼拙!失敬失敬!这些边蛮之
粗鲁败兴,钟少侠游历江湖,东京汴梁不可不去吧?到时务必容高某略尽地主之谊,以为今
之事赔礼,请少侠万勿推脱!”
“多谢高公子盛
!好不容易下山游玩,哪能不去东京看看,只怕贵
多忘事,高公子到时早不记得今
之言啦!”月儿忽然星眸散发烂漫光彩,娇声带出天真喜悦地
话道。竟将高公子一
迷得呆了神。
老婆,掩饰得妙!再不脱身更待何时?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话音未落,我们胯下骏马早跑出数十丈了。
宝马撒欢就是二、三十里,这片花海仿佛没有尽
,好不容易又遇到两个山民问路,却不答我语,直到公主叽里咕噜一番,才指指点点地回话,这里山民也是蛮族。
“姐姐,我们只顾看花,走错路了,这边百里杜鹃山,路是往西去的,我们要折回去才有向北的路,再过一座县城,就快到播州* 了。”
“此时回
,只怕又於那群昏
相遇,相公,你看呢?”此刻无外
,月儿怎么还是小媳
姿态!
“你俩要是喜欢看花呢,我们就回马慢慢走,细细看。要不,我们只管行路,前些
子,直向虎山行地去大理你都不在乎,如今芙儿也有四十年功力了,除了魔
,我们还怕谁无理吗?”
“倒不是怕,只是我们行走江湖,若惹了官府,弄出画榜通缉来,可大不便了。”
贤妻言之有理,为夫当然听随。我们悠哉游哉地往回行去。
“钟郎怎对如此美的花海也无兴趣似的?”
“花哪有娇妻美呀?看花可不如看你俩。”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