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曾挽过她的腰……

到了公园，孩子就兴奋得甩开母亲的手，在跑啊跑，把母亲和我拋在后。

忽然，天地间好象只剩下我们两个。我看见她摆动的肩，在束起的长发和

露出的颈项间，我嗅出她身体的气色。

母亲喊叫着，要孩子们不要跑得太快，叫哥哥拉着妹妹的手。母亲愈叫，他

们愈跑得快。母亲要赶上去，我也赶上去，乘机牵着母亲的手，跑在孩子们的后

面。孩子嬉笑着，蹦跳着。我们喘着气，追逐着。母亲脚步不稳，失去重心，向

前要摔倒。我拉住她，把她抱在怀里，原本是要扶住她的，却顺势和她一起倒下

去。

我紧紧的把母亲护在我怀里，在地上翻滚。从小斜坡慢慢滚下去。母亲一

点也不惊惶，因为她在我的膀臂之中。她笑了，像个天真的小孩。我也笑了，

带动母亲，两个身体搂成一团的滚动。

树丛挡住我们，母亲瘫软在我怀里，枕住我的肩。我宽阔的胸膛可以把她

整个都容纳。我听到她心房跳动，她的气息，体香扑过来，我以吻和的抚触袭

过去。她接受了。我们吻着，彷佛是初恋的。

她的腿纠缠着我，我的手探到她的衣服下面，摸索她身体的线条和房的形

状。在裙底里，在大腿根的最处，我摸到母亲的小内裤的蕾丝滚边和一条凹进

去的缝儿。我把她压在身上，她两腿分开，让我自如地在那里撩拨。每次我这样

撩拨她的户，她都很享受。小内裤像一张薄膜，包裹着她的户，我完全可以

摸到她那贴着的感觉。缝儿开阔了，湿了一大片……

母亲，你的身体给了我所想要的答案。我一撩拨，你的户就张开。你的唇

儿在我嘴里是何等的柔软甜蜜。你的小房，像一双屹立的山峰，在我手心下起

伏。你知道吗，你是我

朝思暮想的，在我离别之前，为什么拒绝我的求？

是不是因为，三十年前，从南洋回国娶的不是我？

应该是我，娶了你。我三十五，你十六，当时你年纪是小了一点，或者我年

纪比你大得多。你的身体单薄了一点，而且有几分苦相。相士说，生辰八字是合

得来的，而且能为我传宗接代……

忽然，孩子叫唤我们的声音迫近。从这片刻的亲密，灭了，像个泡沫……

倒在爸爸怀里的理由，是他们跑连累的。孩子们伸伸舌，忙向

说对不起。

我扶起母亲，替她拍去身上的泥尘，并借这个机会，在孩子面前生硬地牵着

母亲的手，爬上山坡。

我找到了一张长椅，与母亲并排坐下。孩子们打秋迁，爬铁架去了。我摩挲

母亲的大腿，问她痛吗？她说不碍事。

我的手一直搁在她的大腿上，没离开过。她目光放很远远的，遥望着孩子们

玩耍，又像在沉思。我打开花生米的胶袋，一粒放在母亲的唇上，一粒给自己的

嘴里的吃。冬的阳光和煦，随着轻风拂在我们的脸上，给我们一身的暖意。母

亲的双眼陷，满脸是倦意，猜是昨晚睡不稳。母亲不放心孩子，不时喊叫，要

他们小心，或是不要攀得太高，或是不要太靠近小溪，他们就看过来。

我把一根指按住她嘴儿，对她说，不要叫了，由他们吧﹗让我们静静的多

享受一刻相聚的时光。孩子们一转过脸，我就把她的脸扳过来，吻她。顷刻，她

推开我，说：「我们不该这样太亲密了。」母亲说。

「有什么分别？我快离开了。」

「孩子们会看见的。」

「不要紧，他们还小，懂得什么？」

「他们会跟艾美说。」

「我不管了。妈，我受不了，不得现在能够和你做个。」

「不能。过两天，你就要走了。如果你我，就不要叫我太难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