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会趁父母不在家,让屋里的灯开着,自己却在客厅看电视的叛逆
孩。
意外地,和我挺像。
书桌上摆着一摞高中程度的课本,抽屉挂着的一把小锁刺激着我的好奇心。钥匙极有可能就藏在屋里的某个地方,慢慢翻找虽然也很有趣,可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
。我花了些力气,把挂着锁的塑料环整个扯断,就这样得到了侵犯少
隐私的权利。抽屉里是一本尺寸不小的相册,上面放着一个小巧的数码相机。我马上翻开相册,第一页夹着一张纸条。
【目标是成为了不起的偶像歌手!加油,加油!】
我忍不住“扑哧”地笑了出来。
相册的内容是一些有名的
歌手的照片,还有春香的自拍,其中后者占大多数。照片上的她通常不戴眼镜,穿着华丽的演出服,摆出一些标志
的偶像姿势,也有一部分是普通的打扮配上
常
景,总之内容十分丰富。背景以这间卧室为主,剩下的也基本上都在这栋房子里,因此可以确定,这是她尚未公开的兴趣与梦想。
说出去肯定会害羞的,而且也得不到父母的认可,他们一向很严厉。春香年纪不小,能想到后果,于是在众
面前藏起自己的这一面。
嗯,一定是这样的。
相册里的春香美极了。穿上漂亮衣服,即使与真的偶像歌手相比也毫不逊色。她充分发
挥了年轻的优势,每张照片都
神饱满,洋溢着活力,显然乐在其中。
差不多该醒了。先做正事,晚点再回来挖掘这个宝库,反正时间还有很多。我恋恋不舍地离开春香的房间,回到客厅。
“平时的你也很可
嘛。”
我一边称赞着昏过去的少
,一边往她脸上放冰块。春香马上就醒过来了,抗拒地摆着
。接着,像是感觉到了下身的
湿,摆出一副因羞耻而气愤的表
。
接下来要怎么玩呢?
“好啦,差不多该杀你了。”
我一边露骨地坏笑,一边当着她的面翻出包里那把模样十分吓
的匕首,把它从鞘里拔出来。春香瞪大眼睛盯着狭长而凶恶的刀刃,拼命挣扎,泪珠也大量地顺着脸蛋滑落,掉在衣服上。
“你会是它的第五个受害者哟。”
我随
编了个谎话。
在春香之前,我杀过四个
,这是没错。但这把刀是一周前才到手的新品,还没切过任何活物,而且这回也不打算使用它,只是带着以防万一。春香闭着眼睛止不住地抽泣,看起来我的欺骗奏效了,少
开始相信自己悲哀的命运不可改变。
我拿着刀,一步一步地走过去,给她施加巨大的压力。
在猎物身上种下绝望,然后浇灌它,品尝它,我乐此不疲。他
的不幸,比蛋糕更甜美。
“别
动,会伤到其他地方的。”
揪住她的短袖衬衫,我温柔地提醒道。接着毫不迟疑地下刀——把衬衫切开。
春香还保持着一副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掉的扭曲表
,陷
极端恐惧之中,但是在刀刃附近不敢
动,只能安静地躺着。
尽管这刀锋利得很,但用它切棉布还是不顺手,我到厨房去取来剪刀,顺便确认一下不久之后要借用的其他刀具的位置。换了工具,效率提高许多,不到两分钟就把春香的短裤,内裤和胸罩都剪开了。
“下面都湿透了呀,小春香真是个坏孩子。”
发现我正凝视着她
露的腿间,春香恼火地用力夹紧双腿。真是徒劳,等你死了以后别
愿意怎么看都可以,事到如今又何必在意呢?何况又是同
,完全没有必要害羞嘛。
扎带是从膝盖处绑住的,所以无论分开还是夹紧,区别都不是很大,大概只有心理上的不同吧。我还是可以观赏到她水
的
唇和那些被尿
浸湿,看上去无
打采的绒毛。
关闭空调已经有一阵子了,房间里有点热,但也还没有与户外完全一致,而春香身上的汗却远远超过应有的量,就像刚刚结束剧烈运动一样。我用桌上的纸巾帮她擦拭额
上的汗水,让她能睁开眼睛。
“唔,公平起见,我的身体也给你看吧。”
我笑着说。
听起来像是心血来
,实际上这早在计划之中,只是打算让它稍微提前而已。
从裙子开始,我不紧不慢地脱去袜子以外的全部衣服,仔细地把它们叠好放在沙发上,然后近乎全
地站在春香面前。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这还真是有点让
害羞。
“怎样,漂亮吧。”
“……”
春香说不出话,但从表
上看,应该是挺喜欢的。
这种时候,真想听听她的感想啊。我对自己的身体和相貌很有信心,也已经听过许多赞美之词了,但被猎物欣赏的感觉,终究是很特别的。
我摘掉手套,弯下腰,抚弄少
的胸部。春香意外地属于当下年轻
描述中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