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点,小兄弟放在里面,就像是孩子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一样温馨、一样舒爽、一样温暖。
阿曼达·塞弗里德并没有马上动作,而是上身前扑,趴在李逸风的身上,以脸蹭脸,娇滴滴地说:“李逸风,你觉得美不美?爽不爽?”
李逸风大享艳福,乐得已经不知东南西北了。他双手放在阿曼达·塞弗里德的娇躯上,肆意抚摸着,跟摸着玉器、绸缎差不多。但玉器跟绸缎哪有阿曼达·塞弗里德身上暖和呢?他说道:“美,美得要上天了;爽,爽得我骨
都要酥了。”
阿曼达·塞弗里德听了不禁一笑,说道:“亲
的李逸风,你的嘴跟抹了蜜一样,谁也比不上你。
李逸风的手在她的
上抓弄着,感受着弹
和饱满,嘴上说:“阿曼达·塞弗里德啊,咱不多说!让我好好
你!”“好……啊……你来吧……”说完这话,她羞得闭上美目,用红唇堵上李逸风的嘴狂吻不休。与此同时,她的腰
也动起来,使两
的结合处密切
流。你夹着我、我顶着你,不依不饶,抵死绵绵。彼此的心中都像春节的夜空,烟花一朵朵灿烂夺目,朵朵都得意。
在欲望的要求下,阿曼达·塞弗里德动得更快了,使李逸风大呼过瘾。
由于趴着不能过瘾,阿曼达·塞弗里德便直起上身,改骑为蹲。这样她的下体便完全展现在李逸风的眼前。
阿曼达·塞弗里德蹲着,双手按着膝盖,腰上用力,
一起一落套弄着小兄弟。那个小
被撑得大大的,大
子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又从
里露出来。那旺盛的
源源不断地涌出,沿着小兄弟把两
的下身弄得湿湿的,连
毛都闪着水光。
阿曼达·塞弗里德越坐越快,越套越来劲儿,两只大
子剧烈跳动,令
眼花缭
。这可乐坏了李逸风,既享受、又过瘾。他觉得世上最好的美景莫过于男
狂欢,最好的狂欢便是跟阿曼达·塞弗里德做
。什么叫“只羡鸳鸯不羡仙”这个就是啊!
阿曼达·塞弗里德很努力、很用功,放弃了一贯的含羞跟矜持,这次,她也主动起来了,主动享受当
的快乐。她急促地喘息着,吐气如兰;她摆动着
,色色地套弄着,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这么疯过。她的美目眯起,脸蛋一片红晕,呻吟声真是动听。“李逸风……你的小兄弟要把我顶碎了,我感觉自己化成了一片一片,像雪花一样飘着,飘向四面八方。哦,这下简直要教我死掉了。”她用呻吟的腔调述说着自己的感受,那如醉如痴的样子,哪里还像阿曼达·塞弗里德呢?哪里还像一个优秀端庄的教师呢?
要是认识她的
看到平时冷艳的阿曼达·塞弗里德这般模样,一定不敢相信吧?“阿曼达·塞弗里德,
得好啊,
得
啊。我欣赏你,你就这么
下去吧,一定大有前途。总有一天,你会变成天下最迷
的
的。”他气喘嘘嘘地夸奖道,总算还能够说出完整的句子。
他不时配合着阿曼达·塞弗里德挺挺
,使小兄弟子顶得更
、更厉害。两只手也没有休息,伸出去抓弄那不断颤动的大
子。多可
的两只尤物,跟棉花一样白、跟大白兔一样活泼、跟美玉一样光滑。那两粒
更美,涨得挺大,比两粒樱桃还诱
。
李逸风的手忙活起来,在
子上握着、推着、按着、捏着,对两粒樱桃更是极尽挑逗之能事,弄得阿曼达·塞弗里德不时发出几声低呼,使两
的美事锦上添花。李逸风玩得兴起,便坐了起来,凑上嘴吸吮
。
多么敏感呐,阿曼达·塞弗里德马上受不了,连连
叫:“李逸风,亲
的,别亲啊,痒死我了;别咬啊,会痛的。你玩得我要变成
了。”她的
动得更急了。
李逸风吐出
,望着湿淋淋的红
笑道:“我就是想让你
起来啊。阿曼达·塞弗里德
起来更招
喜欢。”说着,又把另一只含在嘴里玩。嘴上能做的事他都做了,两粒
都被玩得硬硬的,别提有多好看了。
阿曼达·塞弗里德毕竟是一介
流,在李逸风的身上折腾一会儿便香汗淋漓,速度也下降了。
李逸风见此,说道:“阿曼达·塞弗里德,让我
你吧,管保
得你欲死欲仙、水流成河。”阿曼达·塞弗里德搂住李逸风的脖子,梦呓般地说:“我要累得趴下了,李逸风,你
我吧,把我的

穿吧,省得以后老觉得痒痒的。”这话听得李逸风兴奋得要发狂。他粗声粗气地说:“好阿曼达·塞弗里德,我的小老婆,现在我就给你

,把你
都
穿。”说罢一翻身,两个
换了一下位置,李逸风变成在上面了。
李逸风趴在她的娇躯上,先把
子飕地抽出来想酝酿一下,阿曼达·塞弗里德顿时感到一阵空虚,说道:“李逸风,快点
进来,
家里面痒痒呢。”使劲儿按李逸风的
。
李逸风笑了,说道:“阿曼达·塞弗里德,急个啥啊,我这就
你了,保证让你特舒服。”说着,将小兄弟在她的下身好顿磨擦,磨得痒痒的,然后再扑哧一声
到底,阿曼达·塞弗里德满足的发出娇啼。“唔……好……亲哥哥……你真会
……唔……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