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愤不已地瞪着周廷珅,林初晚那纤长的玉指直抓着男的衣襟,男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很是热地蹭着她的脖颈,缓缓地吻着她。“叫我爹。”
这个男总是这样,仿佛是追求什么趣一般,总是让自己喊他爹,尤其是在床第之间,动的时
候一句“爹爹”似乎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