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真气展开,滴水未
。只是苦了八匹骏马,毛鬃上沾满了水珠。一只秀美白皙的玉手探开了马车的前襟,樱颜的妖娆面孔露了出来,看了看天气后收回玉手。
“主
,下雨了,要不要红颜姐姐进来避避雨?”
樱颜向躺在夜无媚怀中的伟男子问道。
飘絮的小手一直在木云落的腿上捏着,为他松驰着肌
。木云落还未替飘絮开苞,因为心念黑水帝宫,所以没有这方面的心
。听完樱颜的话,他睁开
光闪闪的双眼,其实他早就知道外面雨势,只是没有出声而已。
“继续前行,不能停,到天黑前到达下一个城
镇再休息。”
木云落吩咐道。接着向外面的上官红颜说了句:“红颜,辛苦了,晚上我替你洗澡。”
惹来上官红颜的一阵脸红。车内的众
也纷纷表示要木云落洗澡,声音无限的娇媚。
马车在此时一颠簸,停了下来。“主
,前面有
况,好像是很多毒物拦在那里。”
上官红颜的声音传来。
木云落懒洋洋地掀开门襟站在车辕上,一
浓烈的腥臭之气传来,不远处还隐着悉悉索索地移动声,数目庞大至极,浑若附近百里的所有毒物都汇集在此地。此时还是白天,虽然被乌云掩住了
顶的太阳,但空气中的可见度还是很高的。在路边的一棵树上,一个紫衣飘飘的
子赤足踩在树梢上,脸上蒙着也一层紫纱,隐约透出内里秀气的
廓。
她的边上,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夺命环风追芸。这个清秀的
眼中孕着仇恨的神色,显然对木云落夺夫之恨刻骨铭心。两
的护体真气展开,连绵不绝的雨势丝毫没有将她们的身体打湿,甫一触到她们的身体便向旁边滑落。
“木云落!寒山窟大当家鲜于烈特为舍妹之事来讨回公道,你还是主动把命送上来吧!”
紫衣
子清冽的声音传来,接着双手舞动,一
淡淡的清香传来,漫山遍野的毒物随着她的动作如海
般涌来。毒蛇、蜘蛛、蜈蚣、蝎子、蟾蜍应有尽有,空中还掠过几只夜间飞行的蝙蝠,它们的移动方向遵循着鲜于烈的双手轨迹。
木云落狂喝一声:“退后!”
接着纵身站在八匹骏马之前。上官红颜
湛的驾艺展露开来,八马侧身将马车拉了起来,转眼向后奔出数百丈,才收住脚步。此时,毒物们已围至木云落的身边,争先恐后向上涌来。
一
漫天寒气自木云落的站处散出,五行真气中的水属真气化水淡冰,将地面变成了一片白茫,并以惊
的速度向四周扩展。空中的雨势也变成了雪粒,漫天洒下,有如一片晶莹的幻界。
最前面的一批毒虫被冻结后,毒虫忌于木云落的强横,纷纷后退,但在鲜于烈强烈挥舞的手势中又卷土重来。木云落夷然无惧,身体如标枪般站在地上,眼睛
注视着鲜于烈,浑身冰气再次散开,漫延出百丈,一时之间,所有的毒虫全被冰封,再无一只能够脱逃,连空中的蝙蝠也跌落地上。
鲜于烈银铃般的声音传来:“好,果然厉害,且看我的铁线虫,看你如何躲开。”
说完后,优雅的转圈,在空中翩翩起舞,有如神仙中
。随着她的舞势,宽大的衣袖内一层层飞出金色小虫,散开来围向木云落。
铁线虫丝毫无惧漫天寒气,以快过猎鹰的速度袭了过来。在普通
眼中,根本不可能发现如此细小,且又飞行如些迅捷的飞虫。木云落凝重得看着接近的铁线虫,感觉到它们强大的攻击力。小虫近了,飞至木云落身前两丈处,却再也不法
进,被木云落的护体真气拦截下来。有几只飞虫耐不住烦燥,趁机飞向八匹骏马,一只小虫在一匹马的身上稍作停留,那匹马便倒地不起,浑身溃烂而亡,剩余的七匹骏马长嘶不已,蹄角猛踢,受惊于这种恐怖的攻击。
上官红颜正欲拦下,却见飞虫们纷纷掉到地上,一支炙热的气箭消失在空气中,远处木云落弯弓的手还未放下小弓。看着心
的马儿就这样死去,木云落震怒,红色真气跳动,炎烈之气
涌,将雨丝蒸发成白色的水汽。
金色小虫翅膀纷纷灼烧而去,身体也灼成尘芥,随着雨势消于地上,变成滋润绿
的肥料了。鲜于烈一脸的惊颤,飘然从树梢上飞来,风追芸紧随其后。
雷长啸心中一片宁静,他心知此刻离邪帝宫的所居之地已是不远,所以不敢使用鼓术,只是默默窥测着地虎张天忆的下一个出现地。脚下坚硬的地面层层
开,有如水纹般
漾开来,一个脑袋露了出来,伸出一只左手直斩雷长啸的腿骨。
雷长啸退,控制着身体的节奏,有如羽毛般飘向帝宫之路的上方。那只手则是紧追不舍,速度一丝也不慢于雷长啸飘动的身形。退了数十丈,双方的距离无一丝增加,也无一丝减少,紧持不下。于是张天忆的身形又消失在地表,雷长啸则又一次停立不动,他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张天忆的气机已经紧锁在他的身上。
这等遁地奇术发挥出了意想不到的结果,连雷长啸也
困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