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嗯。”

绮儿夹了菜，放到中，忽然想起了件事，道：“夫君，刚刚我出去买药途中，看到了不少峨眉弟子。”

“峨眉弟子？”

我愣了愣，“她们有多少？”

绮儿想了想，道：“大概有二十多个吧，大多数是些俗家弟子，我见她们向着城内最大的客栈去了，似乎要住店。”

“她们千里迢迢从四川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疑惑道。

“绮儿认为，她们可能收到了什么讯息，要她们到某个地方集合。而这讯息的发出者，很可能是……”

“周芷若？”

绮儿点点，“绮儿认为应该是她！”

“那今天晚上我去探探，看看她们来此做什么？”

我打定了主意。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我换上了一身黑色夜行衣，又找了块黑色的面巾蒙在脸上，向诸道过别。打开窗子，上了屋顶，借着月光辨明方向，向那家最大的“天津客栈”赶去。

峨眉派这些俗家弟子和那些出了家的尼姑不同，她们都有些身家，行走江湖身边也不缺金银。所以，这次，这些居然包下了一个小跨院。

我到的时候，正是差不多该就寝的时候。（那时候没有电视、电脑等用于消遣的东西，除了进行所谓的“周公之礼”外，们睡得都很早。孩子在睡前一般都要洗澡，以保持身体的清洁，当然也为了睡得舒服些。所以，这个时候，也是那些采花贼开始行动的时候。

虽然我的本意是为了调查一些事，但既然有眼福可饱，我自然不会错过。正当我看得过瘾的时候，空中忽然传来一阵衣袂空声。我瞄到墙角有个角落灯光照不到，而且便于藏身，便轻点了下瓦面，纵身到了墙角。

来也是一身黑衣，显然是为了便于隐藏形迹。他四处瞅了瞅之后，便轻轻倒挂在房檐上，将窗户纸弄湿，将脸凑了上去。

“好像是个采花贼！”

我心道，“看他来时的身手，轻功还算过得去！”

那就吊在那里看，我便蹲在墙角看着他。过了一会儿这又换了间屋子，仍是倒吊着看。“难道他打算找个漂亮的下手？”

我心中不由得叫起苦来，“老兄，你找个凑合一点的就算了，还非要找个好看的，你在那里吊着不觉得累，可我老蹲在这儿也不是事儿啊，又不是大便，再说大便几次也解完了！”

那又接连换了五六个屋子，只是一直在看，也不做别的。把我弄得大惑不解，“这个采花贼怎么这么点胆子？为什么瞧着不动手啊！真是的，连我都为你着急！”

正在我心里面嘀嘀咕咕的时候，空中又传来了轻微的衣袂空声，屋顶上又来了一个灰衣。他忽然向那个倒挂着的黑衣欺近，脚尖点向他的脚底“涌泉”，似乎想把他生擒下来。

黑衣突然双脚一收，一个翻滚到了地上，接着他什么话也不说，匆忙纵身而起，向着漆黑的夜幕中逃去。那个灰衣也不发一言，同样纵身而起，向着黑衣逃离的方向追去。

我被这两的哑迷弄得更加糊涂了，“这两到底什么来的？一个什么也不做只管看，另一个更是什么也不说只管追，真是搞不懂！算了，不管你们了，你们走了，这回到我来看了吧！”

我凑到那黑衣最后看的那个窗看去，心道：“这里究竟有什么样的美在洗澡呢？看得那小子呼吸都那么粗重？”

“……原来……难怪……”

我看着室内的春色，暗叹道：“原来古也有同恋啊，我以为只有现代才有，难怪那小子看直了眼！这一副磨镜图确实不凡啊！”

我一边看着室中的彩表演一边赞叹不已，“没想到灭绝老尼的弟子也能作出这么彩的表演！传到江湖上去不知会不会有信……”

忽然间脑中灵光一闪，“等等！那个黑衣小子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身影这么熟悉！啊！宋青书！那他后边的岂不是……莫七叔？刚刚他们背着月光，没看清他们的相貌。坏了！”

心大呼不妙，我身影疾闪，向着两离去的方向追去。

我顺着两留下的痕迹一路向北，疾追而去。这两还真能跑，让我一直追到了长城外。渐渐地，地上留下的痕迹越来越重，似乎两的体力都消耗了不少，很难保持一开始的轻捷了。

又追了十数里，我发现了战的痕迹，似乎是两个在合攻一个。我心一震，“陈友谅出手了！”

地上的脚印很凌，渐渐成了一跑两追的况。顺着脚印又追了六七里，地上出现一滩很大的鲜血。我心中的不祥感更加强烈了，地上的脚印已经变成了两双，我追赶更急，似离弦的箭一般向前飞驰。

不一会儿，前面出现一个黑黝黝的山，两行淡淡的脚印就通向山中。山中有一点亮光在闪耀，那亮光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