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敏微微一笑,说道:“张教主的尊大
号称‘银钩铁划’自是书法名家。张教主家学渊源,小
子待会儿要求一副墨宝。”
哥哥面孔一红,把我拉了过来,道:”
我是不行的,不过无忧他可是琴棋书画样样
通呢!”
“哦?”
赵敏一双妙目移到我脸上,微笑道:“那就请副教主惠赐一副墨宝了,来
,笔墨伺候!”
不一刻,庄丁献上文房四宝,我笑道:“不知赵姑娘可否代为磨墨?”
赵敏展颜一笑,“好!”
待她磨好,我大笔一挥,如走龙蛇,片刻之间,白纸上已经出现一腰系长剑,下跨名驹的少年。飘逸中带
着
傲视天下的英雄气概。我接着在画的右下角题了一首诗: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
,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
藏身与名。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赢。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煊赫大梁城。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好!好一副图画,好一首‘侠客行’!”
赵敏抚掌赞道:“副教主想是以此自比了?”
我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说话之间,庄丁已献上茶来,只见雨过天青的瓷杯之中,飘浮着
绿的龙井茶叶,清香扑鼻。我轻啜了一
,赞道:“好茶!赵姑娘真是雅
,千里之外也喝得上江南的龙井。”
赵敏笑笑,待众
用过茶后,说道:“各位远道光降,敝庄诸多简慢,尚请恕罪。各位旅途劳顿,请到这边先用些酒饭。”
说着站起身来,引着我们穿廊过院,到了一座大花园中。
园中山石古拙,溪池清澈,花卉不多,却甚是雅致。水阁中已安排了两桌酒席。赵敏陪我等
座。赵一伤、钱二败等神箭八雄则在边厅陪伴明教其余教众。
赵敏斟了一大杯酒,一
了,说道:“这是绍兴
贞陈酒,已有一十八年功力,各位请尝尝酒味如何?”
明教教规本来所谓“食菜事魔”禁酒忌荤,自总坛迁
昆仑山中之后,已革除了这些饮食上的禁忌。西域蔬菜难得,贵于
食,兼之气候严寒,倘不食牛羊油脂,内力稍差者便抵受不住。
水阁四周池中种着七八株水仙一般的花卉,似水仙而大,花作白色,香气幽雅,沁
心脾。“这该便是‘醉仙灵芙’了吧?一会儿‘奇鲮香木’也该上场了,这些
一再轻信,权且让他们先中一回毒吧!还好我的几个宝贝儿没在这里吃饭。”
酒过数巡,赵敏酒到杯
,极是豪迈,每一道菜上来,她总是抢先挟一筷吃了,眼见她脸泛红霞,微带酒晕,容光更增丽色。我心道:“娶个海量的老婆也不错,至少喝酒时不至于没
相陪。”
哥哥道:“赵姑娘,承蒙厚待,敝教上下无不感激。在下有一句言语想要动问,只是不敢出
。”
赵敏道:“张教主何必见外?我辈行走江湖,所谓‘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各位倘若不弃,便
小妹这个朋友。有何吩咐垂询,自当竭诚奉告。”
哥哥道:“既是如此,在下想要请问,姑娘这柄倚天剑从何处得来?”
赵敏微微一笑,解下腰间倚天剑,放在桌上,说道:“小妹自和各位相遇,各位目光灼灼,不离此剑,不知是何缘故,可否见告?”
哥哥道:“实不相瞒,此剑原为峨嵋派掌门灭绝师太所有,敝教弟兄丧身在此剑之下者实不在少。在下自己,也曾被此剑穿胸而过,险丧
命,是以
关注。”
赵敏道:“张教主神功无敌,听说曾以乾坤大挪移法从灭绝师太手中夺得此剑,何以反为此剑所伤?又听说剑伤张教主者,乃是峨嵋派中一个青年
弟子,武功也只平平,小妹对此殊为不解。”
说话时盈盈妙目凝视在哥哥脸上,绝不稍瞬,
角之间,似笑非笑。
哥哥脸上一红,道:“对方来得过于突兀,在下未及留神,至有失手。”
赵敏微笑道:“那位周芷若周姊姊定是太美丽了,是不是?”
哥哥更是窘得厉害,我忙解围道:“周芷若和姑娘比起来,差上不少呢!”
任何
听到别
赞她美貌都会十分开心,赵敏也不例外。当下展颜一笑,道:“公子谬赞了,小
子蒲柳之资,怎
得公子法眼。倒是公子英俊潇洒,气概不凡,为小
子生平仅见。”
我微笑摇
,“姑娘若是蒲柳之姿,那天下便没有美
了。”
说罢,双目含
,向赵敏望去。
赵敏脸上一红,道:“小妹不胜酒力,再饮恐有失仪,现下说话已不知轻重了。我进去换一件衣服,片刻即回,诸位请各自便,不必客气。”
说着站起身来,学着男子模样,团团一揖,走出水阁,穿花拂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