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悔一怔,道:“是无忌哥哥吗?”
哥哥道:“是我!不悔妹妹,这些年来你可好?”
杨不悔怔仲地望着哥哥,“你……你……当真是无忌哥哥么?”
我松开小鬟的手,“他确实是,我可以做证。”
“你又是谁?”
“你没听说过他有个孪生弟弟么?我叫无忧。”
“你们、你们怎么到了这里?”
杨不悔惊疑不定。
哥哥道:“此事说来话长,你爹爹在厅上受了伤,你快瞧瞧去。”
杨不悔吃了一惊,忙道:“我瞧瞧爹爹去。”
转身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我望着她的背影摇着
叹着气,“
儿比母亲差多了,纪姑姑哪有这么刁蛮任
啊?”
“好了,弟弟!”
哥哥笑道。他转身问那个小鬟道:“姑娘,那和尚逃到这房里,却忽然不见了,你可知道此间另有通道吗?”
那小鬟道:“你当真非追到他不可吗?”
我道:“
姑娘,那和尚罪孽无数,我们无论如何也要追到他,我知道你知道的,帮个忙吧!”
小鬟咬着下唇,微一沉吟,低声道:“我的
命是你们救的,好,你们跟我来。”
我们跟着她自杨不悔床下的
进
了秘道,一路急追,却被圆真引了开去,用巨石封了
。
石门被封,秘道内顿时漆黑一片,那小鬟道:“我这里有火折,只是没有蜡烛火把,生怕一点就完。”
哥哥道:“且不忙点火。我们四下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木
之类的东西。”
我们三
四下摸索着,忽然间我手中摸到了一只木桶,我心道:“应该便是装火药那个木桶了。”
于是开
叫道:“我这里有一个木桶!”
两
大喜,闻言凑了过来,哥哥起手一掌,将木桶劈散。我感到有些
末散了出来,道:“小心些,这些
末不知是什么东西,点火时小心点,大家站远点。”
“弟弟说得有道理。”
哥哥捡起一片木材,后退两步,道:“点火吧!”
那小鬟取出火刀、火石、火绒,打燃了火,凑过去点那木片,突然间火光耀眼,木片立时猛烈燃烧起来,鼻中同时闻到一
硝磺的臭气。“好家伙,是火药哎!”
我道:“还好我机灵。”
那小鬟笑道:“要是适才火星溅了出来,火药
炸,只怕连外边那个恶和尚也炸死了。”
哥哥呆呆望着她,道:“弟弟说得不错,原来你这么美!”
那小鬟抿嘴一笑,说道:“我吓得傻了,忘了装假脸。”
说着挺直了身子。原来她既非驼背,也不是跛脚,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涡,真是秀美无伦,只是年纪幼小,身材尚未长成,虽然容貌秀丽,却掩饰不住容颜中的稚气。
哥哥问道:“为什么要装那副怪样子?”
她笑道:“小姐十分恨我,见到我的丑怪模样,心中便高兴了。倘若我不装怪样,她早就杀了我啦。”
“她为什么要杀你?”
我问。那小鬟道:“她总疑心我要害死她和老爷。”
我摇
长叹:“刁蛮、任
、再加上多疑,哥,我真佩服你当年的耐
,竟然能把她一路送到昆仑来。要是我,三天就受不了啦!”
那小鬟听得一笑,“公子怎么知道我是假扮的丑丫
?”
我道:“我易容术颇有研究,你的易容术是用功力改变相貌,这种方法很难识别,但你功力尚浅,年龄又小,言谈举止中做不到自然,所以便被我这个内行
看了出来。”
那小鬟道:“两位公子,我叫小昭,刚才听你们和小姐谈话时,你们自称无忌无忧,是大名吗?”
哥哥道:“不错。我们姓张。”
我接
道:“小昭,我们兄弟不喜欢被
公子前公子后地叫,我们痴长你几岁,你就叫我们哥哥吧!”
小昭道:“那可不行,我只是个身份卑贱的小丫
,怎可如此?”
“大家都是
生父母养的,有什么贵贱之分了?”
我道:“而且我们现在被困在这里,出不出得去还不一定呢?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你这个妹妹我是认定了!”
哥哥也道:“弟弟说得对,小昭,你就不要再坚持了。”
小昭犹豫了一阵,轻声道:“好、好吧!”
“这就对了!”
我笑道:“叫声哥哥来听听!”
小昭羞涩地看了我们一眼,低声道:“哥哥。”
我和哥哥抢着答应。我故作不满道:“哥,你已经有我和杨不悔叫你哥哥了,小昭妹妹的这一声你怎么还跟我抢?”
哥哥道:“弟,小昭妹妹这一声是叫两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