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得不得了！但男有别，总不能…总不能第一天见面便如此亲近。」

「嘻，少爷说得不错，张公子你果然是正直之。」

兰儿赞赏笑说，张之龙尴尬万分，喃喃自语道：「原来陪客丫鬟的传闻是真的。」

兰儿听了，显得好奇问道：「张公子家裡亦是做生意的，难道府中没有陪客丫鬟

吗？」

张之龙摇道：「没有，我爹说做买卖最重货真价实，童叟无欺，以品质取胜，不应打关係来拿生意。」

「原来令尊和张公子一样是正直诚实，世上多一点像贵府的商，老百姓便有福了。」

兰儿敬佩道。

「没…没什么好夸赞的…」

张之龙被兰儿一赞，表更不自在。

方才在外面没有留意，此刻独处一室，兰儿才发觉眼前这个男孩子不但眉清目秀，皮肤皙白，俊俏得来又有几分可，是那种漂亮得好比子的男。

再望望其身上式样简洁的衣服，没有一般公子哥儿的金丝绸线，也无半点多馀装饰，一身朴实无华，在这个先敬罗衣的世界，是很少见了。

『原来有钱当中，也有如此朴素的公子。』兰儿暗想。

接着兰儿温婉问道：「张公仔，要不要吩咐家丁准备浴缸给你沐浴更衣？」

张之龙连忙说：「不必！不必了！」

有云三沐五浴，在这种天气寒冷的子，的确很多不喜洗澡，兰儿不以为意地从樟木柜拿出寝衣说道：「好的，那婢给张公子替换寝衣，让公子好好休息吧？」

听到婢替自己换衣服，张之龙更惊慌道：「不必劳烦兰儿姑娘！我自己来可以！」

兰儿对男孩那拒千里的态度感到没趣，嘟起小嘴道：「张公子什么也不给婢服侍你，夫会怪罪于婢身上，婢可惨了。」

「不！不是这样的！兰儿姑娘你什么都做到很好，但鄙自小照顾自己，所以很不习惯。」

「原来如此，那婢也不难为张公子，婢把寝衣放在这裡，先行替你暖床，张公子自行替换好吗？」

「好！这样是最好！」

兰儿把寝衣放在木桌上便自行来到睡榻，正当打算脱下身上的丫鬟衣服时，张之龙又不好意思地上前道：「兰儿姑娘对不起，可否请家丁替鄙准备一盆水，以作擦身之用？」

「擦身？张公子你方才不是说不用洗澡的吗？」

张之龙搔着道：「鄙有洁癖，不洗澡是睡不了，但今在贵府不方便，只以水抹身可以了。」

「不会不方便，韩府有灶和水井，张公子你要热水也可以安排。」

「鄙不是这个意思，鄙…不习惯在孩子面前洗澡…」

张之龙面红耳赤的道。

兰儿吸一气，难怪少爷说这男孩子正直，好像有点过于正直了。

只是兰儿也没有强所难，顺客意思吩咐家丁拿来木盆和温水，张之龙坐在木凳正想脱衣，又腼腆地回跟兰儿道：「对不起兰儿姑娘，鄙不习惯在孩子面前脱衣服，可否请你迴避一下？」

兰儿瞪大双眼，主动要自己替他脱衣服的男不少，要求迴避的则还是第一个。

「好的，婢先行暖床，不阻张公子。」

「谢兰儿姑娘。」

兰儿摸不着脑，但客要求也唯有听从，再次回到睡榻脱至只剩亵衣，爬上床后把帘幔垂下，鑽被铺中替张之龙把床睡暖。

张之龙回，看到绣上金丝边的帘幔垂下，确定丫鬟看不到自己，才放心地把身上衣服褪去。

可躲在床裡的兰儿还是感到莫名其妙，世间真有男子如此害羞，不敢在子面前宽衣解带？愈想愈奇怪，兰儿忽地想起前阵子看过的戏曲。

婢也有休息的时候，乘着假期韩清带兰儿看唱戏，当中有一幕是扮男装上京赴考的剧目，当时兰儿看得十分投，还问韩清是否真有其事。

「唱戏当然是假的，男有别，怎样装也骗不了吧？」

韩清笑道，倒是兰儿觉得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就是有长得好比孩子的男子也不稀奇啊。

『难不成张公子其实是子？』想到这裡兰儿心生好奇，偷偷掀起帘幔一角偷看，其时张之龙已经全身脱过光，只是因为背着睡榻看不到正面，也不确定是男是，不过从那纤细的背嵴，兰儿觉得自己不会猜错。

『哪有男皮肤这般有如白玉，这个张公子一定是子！』兰儿目不转睛地盯着，张之龙拿着毛巾擦身，擦完上半身站起再擦下身，忽地转向睡榻，从这个角度终于可以看到他的正面。

没有，没有子胸脯，看来他还是男子。

兰儿知道自己猜错暗暗失望，可望向下方，顿时被那垂下的男根吓一大跳，这、这、这是什么？这个外貌弱似子的男生，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