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以外很少有技术员愿意任劳任怨地被这个脾气大叔差使着

加班，老胡已经习惯了有什么问题直接叫他帮忙。

拎着特制的便携式金属提箱回到休息室，眼前的场景与邹祈想象中相差不远。

几具赤的少身躯横七竖八地躺在地板上，肌肤表面布满了尚未凝固的块

和已经涸的鱼鳞状污渍。她们中的

绝大多数都受到了殴打，尤其小腹位置是重

灾区，原本小巧玲珑的肚脐附近几乎满是玫紫色的淤痕——有些是出自拳，还

有些则是皮靴的杰作。其中一名孩被上脚下的折叠在沙发上，没有大腿保护

的下体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里，两片红肿的唇中间夹着足足一把筷子；在她

旁边，另一名孩则仰面躺在地上，脸颊和棕色的长发上覆盖满了粘稠的白色

体，她的左眼肿胀成了一条线，每次呼吸都会在嘴角吹出一团泡泡。

看着一地狼藉，邹祈忍不住摇了摇。他对类似的行并不陌生，基本上每

次更换燃料都会是一场发泄欲望的狂欢，不仅是欲，还有内心处积累的坏

冲动。凌虐这些丧失自我的玩具并不会获得什么满足感，她们既不会哭叫也不

会求饶，如同对着一个棉花枕拳打脚踢。但那些电厂工们总是乐此不疲地重

复着施虐，热衷于将美好如同美瓷器的孩子们一一打碎，就像喝完啤酒后再

砸瓶子一般多余和无聊。

还好，邹祈和其他同事间的还算不错，他们泄欲的时候放过了那名黑发

孩，她仍然保持着邹祈离开时放置她的姿势，眼睛无神地看着房间里随处可见

的虐痕迹。

累得浑身酸痛的邹祈也懒得像之前那样温柔地抱她，双手抓住她的纤腰，没

费什么力气就把她从沙发上提起来，随手往箱子里一扔，那截光滑柔的段立

刻陷进了箱体内衬的特殊记忆棉垫材里。接着，他弯腰为孩接好供氧软管，然

后「啪嗒」一声合上了提箱，拎着箱子走出了休息室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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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沉重的金属箱走在幽暗的街道上，道路两侧的路灯早就为了节电而更换

成了功耗更小的灯泡，间距也变得稀疏了很多，大多数路段只有勉强能看清脚下

地面的微光。

发电站的位置不算偏僻，建立在城区与市郊的界处，但们早已经习惯了

简单朴素的夜生活，商店和市场在夜后基本都停止了营业——高昂的夜间电费

会让店铺不敷出。连内部照明尚且如此，更别提那些曾经点亮大街小巷的霓虹

灯和广告牌了。因此，昏暗的街道上只有邹祈一独行，唯有微弱的虫鸣声从路

边的绿化坪里传来，反而显得周围更加寂静。

绕过街角是一家福利院，这些机构在《社会化公共抚养补偿方案》出台后，

如雨后春笋难般遍布城市各处。不但负责接收被「捐赠」给社会的孩子，还会为

无家可归者提供短期临时安置点，并且定期为周边的贫困居民发放食物和基本物

资。

邹祈的住处就在福利院的对面，两者隔着一条马路。这片区域曾经是城中村，

被政府清退后改建为廉租公寓。邹祈职后便在这里租下了一室一厅的套间，除

了没有厨房以外都很合意，加热食物和简易烹饪只能靠客厅角落里的电磁炉来完

成。

关好房门，邹祈长舒了一气，任凭屋里的黑暗包围住他，剧烈搏动的心脏

缓缓对于平稳——这还是他第一次把燃料带出电厂以外，内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

忐忑。

打开浴室的节能灯，把淋浴的水阀调整到合适的温度，等到热水放出、雾蒙

蒙的水汽在浴室里弥漫，邹祈才关掉淋浴，回到了黑暗的起居室里。

他紧张又期待地打开箱子，嵌弹记忆棉里的少仍然表麻木，双眼半

闭，如果不是胸在平稳地起伏着，她更像是网购到货的一具充气娃娃而非活生

生的孩。

邹祈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把只有一段躯的少从箱子里抱了出来。

「啧，我在什么啊……」

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后，他不禁对自己处男似的表现感到恼火。

说实话，从技校的实习期算起，在电厂工作的十二年里，邹祈过的娃娃

没有一千也有五百，早就已经没有更多新鲜感和期待感了。但不知为何他今晚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