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用你们的脸蛋告诉我，听明白了吗？」……叶星辰的声音甫一消散，手机铃声立马又变得响亮起来。

白可卿感到身体前所未有的疲倦，很想把埋进温暖的臂弯。

脑海里一片混沌。

……「安知鱼，老实代，你刚才为什么一直盯着那个叫顾秋的生！是不是喜欢她？」

「我喜欢你。」

「怎么把话题扯到我身上了……我……我可不想在高三的时候谈恋……」」

「我认真的，很认真的那种，我想，到时候咱们大学就开始谈恋，毕业就结婚！」

「你……我……我不理你了！」……「你……你上午说的作数吗？真喜欢我啊？」

「真喜欢，喜欢得不得了，我想和你一起去好多好多地方，这世间繁华太多，我一个看不完，所以，你能一起陪我去看看吗？以侣身份，或者……夫妻身份？」

「哼…我讨厌你……」……「我……我也喜欢你，安知鱼，我也喜欢你……咱们高中毕业之后，我们就做侣吧……」

「为什么要毕业之后，现在不行吗？」

「你还说……我感觉刚才姜老师刚才都怀疑我们了，幸好我们身体没挨到。」

「所以高中毕业之后确定关系是用来唬老师的？那我们现在就是实际上的侣关系了？」

「我……我不知道啦……哎呀，我走了……」……历历在目的画面像褪去的水，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变得那样的遥不可及……白可卿心里刺得生疼，彷佛被一种难以形容的尖锐物品穿透了心脏。

泪眼朦胧，恍惚之间，她看到妈妈已用双手握住面前那巨物的根部，轻轻用拍打着白皙的脸颊，中哀求着什么，柔顺的发丝紧紧地贴着男生的腿部垂落……紧接着，脑海里的画面或遁幽暗，或支离碎，最后残留的，是那片熟悉的花海，是盖在自己和妈妈身上柔软的被子，是那句「吃吧，这是朋友应该享受的待遇」……终于，少艰难地闭上眼，也将脸伸了过去，涩的喉咙发出一句哽咽。

「明……明白了。」

也许这个男生，才能保护好自己吧……响个不停的手机铃声，也终于在此刻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