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宁静的客厅中。
冷不防被打一下,我忍不住惊叫了一声:「啊!」
「淑娴,怎么啦?」
我定了定神,连忙握着话筒回她说:「没……没什么,我打了只蚊子而已」,接着就回过,嗔了儿子一眼!然而,他却不以为意地指了指胯下──那根刚完没多久,此刻居然又已经完全勃起的硬挺茎,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