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来,被不当地放置着一般,丰挺的峰自作主张,彷佛正迎合着他的玩弄。
而红香甚至连一点想要防卫的意志都拿不出来了,好像是所有抵抗的手段都被夺去了一样,接受了他的抚,希望将自己的被害程度减到最小。
他的手抚着膝的内侧,沿着大腿一直朝那底部前进:「啊……」。
(二)。